桑酒下意识贴过去,滚烫的耳垂碰到他微凉的薄唇,忍不住蹭了蹭,轻声喟叹。
“……你身上好舒服。”
像水床一样清清凉凉,想抱抱。
味道也清香淡雅的,好好闻。
桑酒毫不犹豫抱了过去,双手搂着他的腰,脑袋往他胸前凑,滚烫的脸庞蹭着他身上染了寒风的白衬衫,灼热的气息砸在他喉侧。
“桑酒……”孟苏白的呼吸慢慢收紧,眸光也渐渐沉暗下去。
“渴……”
由内到外的渴。
她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撒娇,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头疼也缓解了不少,只是喉间还有些干燥需要滋润。
孟苏白扣紧她的身子在怀中,不至于滑下,抬手去打开车载冰箱中的矿泉水,拧开后就要喂她。
“慢点。”
桑酒从他怀里仰起脑袋,喝得着急。
吞咽速度赶不上水流滑入,从她嘴角溢出不少液体,流入细长的脖颈……
孟苏白目光幽深似潭,盯着看了好半晌,直到她皱着眉扯着胸口衬衫,咕哝着难受,才惊觉那白色衬衫已被打湿一大片,连忙收回水瓶,盖好扔到一旁。
“抱歉。”他抚着她的脸颊哑声说。
目光落在她唇角,残留的水渍泛着晶莹的光。
指腹悄无声息停在她唇瓣,用了些力度按压着抚过去,停在她唇瓣间,抵着两颗贝齿。
密闭幽暗的车厢内,只有桑酒轻缓的呼吸声在耳边,两人身体交错陷于真皮座椅中,俯视与倚靠间,紊乱温热的呼吸交缠着,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
孟苏白想起了下午那个未完成的吻。
还有她深情软糯的告白——孟苏白,我爱你。
孟苏白勾了勾唇。
偏下头,靠了过去。
“泱泱,”他故意将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白皙的耳下,语气中饱含刻意为之的冷静,“你不能每次都仗着醉酒断片,撩拨我。”
明明是最深情的告白,偏偏要说是游戏规则。
“是不是抽到任何人,你都会说爱他?”
他不满地咬她的耳垂,吮吸,碾过。
“……三禾兄……睡觉了……”
回应他的,是桑酒睡梦中吃痛的一声呢喃。
而后脑袋一滑,摔入他胸膛,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孟苏白轻啧一声,带着一丝恼火与无奈。
他应该庆幸的,她无意识间唤的是闺蜜,而不是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孟苏白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任凭心中那股醋意爆发,他捧起她的脸颊,低头用唇堵住了嘴。
唇贴着唇,在理智彻底被击垮前,他克制着低语询问:“泱泱,你最爱的是谁?”
是你的男友?
你的闺蜜?
还是你的国王先生?
露台上,她和男友嬉笑怒骂的画面,甚至是她跟闺蜜拥抱亲吻的画面,不断在他脑中回闪。
他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产生了危机感。
“是我对不对?”孟苏白迫不及待追问,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