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反正一回生二回熟,桑酒也不再顾忌那么多,看向窗户。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百分之九十的光,看不清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
“几点了,不会耽误航班吧?”
“一点,还有两个小时,我们收拾好就可以出发。”
“我的身份证……”
“都准备好了,先起来吃点东西,再洗漱。”
桑酒微微蹙眉:“我想先洗个澡……”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还被二手烟熏了一晚上,她感觉自己身上都臭了,一刻都忍不了。
“好,那你小心一点,衣服已经放在浴室。”深知她洁癖的孟苏白,也只是抬手揉了揉她脑袋,起身下了床。
桑酒这才发现他的床很大,几乎是她平常睡的两倍之大,所以他是脱了鞋上来,双膝跪坐在她身侧,弯腰与她交谈。
她后知后觉,这画面有点过分亲昵了。
再抬头看床边背对着她整理领带的孟苏白,肩宽腰窄的,虽然十分养眼,但这画面会不会太令人遐想了?
他昨晚真的睡的沙发?
总觉得今天的孟苏白好像有些不一样,对她的挑衅格外宽容-
氤氲浴室内,当温热的水流过身体时,桑酒终于反应过来今天身上哪里不对劲了。
痛。
也不是浑身痛。
就嘴巴和胸痛!
嘴巴肿得有些发麻,像被蜜蜂蜇过的后遗症,胸立挺着像内分泌失调,胀得刮着内衣薄蕾丝都痛。
而且洗完澡后她想擦点乳液和精华,意外发现耳后、脖颈白白一片,却隐隐有些泛红,像皮肤过敏,但又不完全像。
太奇怪了!
她忍着不适穿好衣服出来,孟苏白正在窗边接电话,闻声说了句“还有一位女士”便挂断电话,朝她走来。
“我帮你吹头发。”
孟苏白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吹风机,牵着她手腕去床边坐着,自己则坐在对面床头柜上,微微向前躬身靠近她。
两人膝盖自然而然靠紧的一刹那,桑酒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想说自己来,但他已经不由分说上手,打开吹风机。
就像是有了第一次帮忙吹头发,第二次已经信手拈来。
“你没吃早餐,站久了小心低血糖。”
桑酒脑子里还想着一件事情,挣扎了一下又放弃,任他去。
等头发吹干,孟苏白收起吹风机,见她一脸出神,问了句:“怎么了?”
桑酒不知道该怎么说,曲指碰了碰唇:“好像,有点肿……”
难道是被什么虫子叮咬的?
可他家不存在有虫子吧!
她出神一不小心按重了些,皱了一下眉。
“很疼?”孟苏白探身过去,抚上她唇瓣。
“……别……”桑酒身子微微后仰。
倒不是因为痛,而是这个举动太过暧昧,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
虽然刚刚她强吻了他,昨晚也跟他告了白,但她那是脑子不清醒时做的,跟现在脑子清醒的她无关。
“别动,我看看。”孟苏白搂着她肩膀将人扳回,手指轻轻碰触那肿得让人想入非非的唇,默了一瞬,“医生说你昨天吃海鲜,过敏。”
“过敏?可是我对海鲜不过敏的呀。”
但脖子上的浅浅的痕迹,好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