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你个大头鬼啊!”
迎接他的,是桑酒的一阵暴击。
她操起自己腰间的黑色小包,就朝他头上砸去。
“你他妈脑子是有病吗?谁让你选的这个地方?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李佑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扯着包包链条,一脸委屈:“我昨晚发信息给你了啊,你没回,我以为你没意见……”
桑酒:“……”
她今天一天确实忙着没有看手机,但是……
“你自己没长脑子吗?不会好好想吗?亏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长脑子了,长得猪脑子吗?”
她也是气昏了头,咬着牙大骂。
李佑泽抬起手发誓:“我有认真想过啊,人家孟先生那样身居高位的男人,一顿普普通通的饭怎能表达我们兄弟的谢意,我还特意请教过祁哥啊,他说男人嘛,无非都喜欢去男人喜欢去的地方,那不就是这里吗?桑桑,这可是海城最热闹的会所,不比以前的金色年华差……”
“啪!”
他脑门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皮包揍。
要不是担心把包包打坏,桑酒想把他往死里揍。
她气骂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花天酒地,喜欢来这种地方吗?”
李佑泽也被骂得来脾气了:“桑桑,你很了解孟先生吗?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这种地方?”
“我……”
“李老板说的倒没错。”
恰在这时,孟苏白慢慢从两人身后的长廊踱步过来,他单手插兜,斑斓的霓虹灯在他身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他缓言道:“桑老板没问我,怎知我不喜欢?”
桑酒在看到孟苏白的身影后直接一惊,呆在原地。
他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孟先生,你来啦。”李佑泽顿时直起背脊,朝孟苏白迎去。
男人视线缓缓移到他身上,语气轻飘飘的:“李老板,带路吧。”
“这边请这边请。”李佑泽弯着腰拉开身后的门,请孟苏白进去。
“孟……”桑酒下意识叫住他。
孟苏白回头看了她一眼,一笑简直颠倒众生。
“桑老板,一起吧。”
说罢,不疾不徐地抬腿先进去了。
桑酒有被无语到不知所措。
一旁还拉着门的李佑泽催促她:“快点啊桑桑,你看人孟先生也没有生气啊。”
桑酒冷笑:“你他妈眼瞎啊!”
没看到她生气了啊!
“桑桑,你今天说了很多脏话,破戒了哦。”李佑泽拍了拍她脑袋,依旧一脸笑嘻嘻。
“滚!”
桑酒打开他的手,那噪声震得心口那股无名火更堵,心烦意乱地跟着进了包间-
越过群魔乱舞的僵尸,俞三禾再次招手喊她过去。
桑酒瞥了一眼灯色昏暗的包间,正中的沙发上,孟苏白端坐中央,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酒,变幻莫测的彩色光线打在他那张禁欲高奢的脸上,异常艳丽,尤其是那一身黑色衬衫,领口开着两粒扣,隐隐露出一截性感锁骨,将他衬得倒真有几分纸醉金迷的花花公子那味。
就连俞三禾都凑过来跟她耳语:“你家国王先生,今天怎么打扮得跟狐狸精似的?跟那日端方优雅完全不一样哎!”
桑酒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没吭声。
端起一杯酒,想喝两口,想了想,又放下,换了一杯冰镇汽水。
也许李佑泽说的没错,她其实对真实的孟苏白也没那么了解,她看到的,不过是孟苏白想给她看到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