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苏白轻笑:“嗯,是我和泱泱的味道。”
桑酒感觉血管都要冲爆了,她气得去咬他舌,却反被他缠着吮到发麻、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也渐渐消散。
孟苏白却好像对这味道上瘾了一般,再次低头去衔住。
他咬了许久,直到确认染上味道后,才抬起头与她接吻。
周而复始。
桑酒都不知道该担心哪里不成样了,又想起去宁市之前那晚,她一定也是这样被他反复吸。吮导致的。
可恶,明天要没法出门了!
孟苏白吻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只觉得可爱,贴着她的耳朵,坏笑着吹气:“泱泱,梦里的我,也是这样对你吗?”
桑酒早已没了力气,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仰着迷迷糊糊的脑袋回想。
却因为他的作乱,回忆也变得断断续续。
有这样吗?
大概是有的。
只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悸动,完全比不上此刻真实迷恋。
她能热烈感受到他的呼吸肆意游走的温度,也能被他轻柔的抚。摸斩断一切思绪的情绪,更重要的是,她能切身感受到他的变化,比如此刻衬衫下,因情。动而绷紧的背脊。
“你比梦里坏多了……”桑酒亲去吻他的喉结,勾着笑告诉他,“可是我好喜欢。”
孟苏白扣着她的后脑,吻更深。
“泱泱,你也曾入我的梦。”-
吻到最后,衣服落了一地。
指腹利索解开绞扣,一刹那迷人的香气更是扑鼻而来,如初雪融化的玫瑰绽放,又如一波海浪排山倒海袭来。
桑酒看过关于孟苏白的一些帆船竞赛报道——
他是一个十分优秀又全能的水手。
惯会在海浪中肆意玩转,身体力行去征服每一个不可能的高度。
就像此刻。
他也在开始一程新的航海。
温热粗粝的虎口卡着,将之推得更高,推出海浪的汹涌和震。荡。
再大再疯狂的海浪在他手下,也骤然变得乖巧甜美,由他圆扁。
吻逐渐激烈,口舌不再温柔。
孟苏白仿佛在与海浪对抗,口舌不再温柔,凶猛得像是要将海浪一并吞入口腔、并入腹中。
风浪堆到最高顶时,他如一叶扁舟迎浪而上,游刃有余纵滑着。
没过这一波的,再没另一波,风浪齐高时,他将自己埋在海浪之下,随其飘摇。
“我也很想念你。”
桑酒被他带着一起在这场风浪中前行,潮起潮落,任海水打湿一身。
风浪跃到最高点时,视野仿佛被蒙了一层水雾,她的世界里看不见任何,唯有他脸颊的温度,鼻梁几乎被压扁嵌入。
那一瞬间,她如遭电击,浑身一麻,身子顷刻间一软,低头咬住他的肩。
整张脸滚而烫,手指掐进她的肌肤。
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迸发。
桑酒羞愧着低唔了一声。
她甚至不敢开口,一是因为理智空白根本说不出话来,再一个是——好丢脸。
自己竟然因为他的亲吻而无法控。制。
蓦地想起那天自己的豪言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