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哪儿来的?”
“车上拿的,”孟苏白吻着她轻笑:“你也知道,Carson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车上什么都可能缺,唯独这个不会。”
桑酒:“……”
“刚刚忘了准备,所以,没敢太久。”
“抱歉,没有让BB尽兴。”
孟苏白贴着她的耳后解释,咬开塑料包装,交到她手里,要她亲自戴上。
桑酒猛地摇头。
她根本不会!
孟苏白便手把手耐心教她。
她是个笨拙的学生,圆润的指尖偶尔弄疼他,他也是低声吸着气。
“BB,小心点,划破了,我们可能就要有一个小bb。”
桑酒一惊,连忙要换一个。
她才不要意外!
孟苏白捉住她手腕,轻笑:“吓你的,别浪费,我就只拿了一盒,扔一个少一个。”
桑酒低头看着被他撒了一地的,欲哭无泪。
他不会是要今晚一次性用完吧?
柔软的白色羊绒毯被拽成一团,他将她抱到落地窗前,告诉她面朝大海应该是这样。
桑酒完全站不住,腿软着靠向他,落坐在他潮湿的掌心,被他高高举起时,她精心护理的美甲几乎要折断在玻璃前。
这间卧室足够大,孟苏白充分利用了每一个场地。
明明得知她是第一次后,他对她更温柔了,前戏做得十足,吻到她整个人几乎要融化才罢休,可这种温柔又是极为双标的。
她的求饶声他听不见。
更加不会停。
只会在偶尔幼稚时,咬着她的耳朵追问:“泱泱现在还觉得,快么?”
桑酒十分有理由怀疑,他在报复她,因为他十五天等待很漫长。
他也要折磨她一个极为漫长的夜。
桑酒后悔第一次嘲笑他时间太短。
当自己筋疲力尽像失了水濒临断气的鱼儿翻着白肚皮瘫在床上时,眼前男人只是脸颊和发梢滴着汗水,正目不转睛盯着她旖旎变化的神色,看她眼色迷离唇嘴微张,看她气息娇。喘眉心微蹙,看她手指将床单扯成一团,极致是也会划破他后背肌肤……
当然,他也依旧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孟苏白。
中途好几次给她喂了温水。
她喝得急被呛到时,他会抚着她的后背轻拍:“小心点。”
她喷了许多。
他要她一滴不漏饮下。
那天,桑酒确实看到了海岛缓缓升起的日出,也听到了从远方传回来的海鸥声。
昏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今天的航班还能赶上不?-
再度醒来已是中午,卧室里只有她。
厚重的遮光帘将房间捂得严严实实,乍一看还以为在夜晚。
桑酒揉着腰试图坐起,嘶的一声,脸色顿时一阵发白。
好痛……
是那种骨头被拆了重组的酥。软酸痛,她几乎要站立不起来。
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摸着还有些温度,正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