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猛地抬眸,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随即气愤地伸手去推他脸颊。
“孟苏白!你正经一点!”
他绝对是故意的!
孟苏白第一次笑容开怀,身子微微退后了两步,又抬手捉住她手腕,低声哄:“好,不逗你了。”
他担心今晚把小姑娘惹毛了,自己要去睡客房。
摸了摸她的发,他转身从衣帽间取下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又拉开另一层抽屉,从中间抽出一条黑色蕾丝小裤,一起递给她。
桑酒眼尖发现他备了一抽屉女士的贴身衣物,幽幽打趣:“孟先生家里果然一应俱全,连女人的东西都有。”
孟苏白倚在柜门,长腿交叠,抬了抬下巴:“给你准备的。”
桑酒一愣:“我?”
她懵了,他们不是今天才确定心意的吗?
“什么时候的事?”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
说完,孟苏白又拉开衣柜另一侧门,赫然挂着十几套女士套装,从毛针织衫到西装外套,再到休闲服,整齐挂列在他的衬衫与西装外套旁。
“这是……”
“一起给你准备的。”
“……喔。”桑酒一时哑然,对他竖起拇指,“孟先生真是高瞻远瞩。”
“有备无患,总没错。”
某人貌似还骄傲上了。
桑酒看了眼手里的白衬衫,有些无语,用手指搓了搓他手臂肌肉。
“那有备无患的孟先生,怎么每次都不给我备件睡衣呢?”
孟苏白心虚地手背抵着唇,轻咳一声。
“我觉得,泱泱穿我衬衫挺好,面料更舒适。”
“……”
司马昭之心无疑了!
这一晚,孟苏白倒也安分守己。
桑酒在他床上照完红光灯后,就被他抓起来靠在床头,看了好几页的策划书。
一点一点给她纠正改进,直到她哈欠连天,瘫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摇头。
“不行了,我快困死了。”
孟苏白把文件放到一旁,揉了揉她的发,低头轻笑:“不是嫌时间早吗?”
她抬起脑袋,也是一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有失眠症的,但每次在你……这儿,就特别容易犯困。”
孟苏白挑眉:“失眠症?”
“嗯……就是睡不着,容易醒。”
孟苏白脑中划过几个夜晚,她熟睡的模样:“可每次,你都睡得很深。”
深到他搂着她深吻都没有反应。
“是吧!你也发现了?”桑酒顿时又来了精神,她爬起来,皱着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你是不是喷了什么迷魂药?”
她一路嗅到他颈窝,闭着眼,还真越发享受起来。
“对,就是这个味道,闻着就好想睡觉。”
“泱泱想怎么睡?”
孟苏白被她鼻子拱得起了反应,搂着她的手臂滑下落到她腰间,本就堪堪齐臀的白衬衫,隐隐露出黑色丝花的边缘。
桑酒将脑袋埋进他颈窝,迷迷糊糊回:“就这样睡啊……感觉能做一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