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深暗的眸子更是阴晦,他捻着她那处,挑眉:“泱泱,你男朋友的电话。”
桑酒被他按得全身酥麻,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管得了是谁的电话。
偏孟苏白抽出手指,湿润的指腹就要去滑动手机屏幕。
“别……”桑酒一把握住他的手指,声不成调恳求他,“别接……”
独属于她的潮湿和温度在她掌心蔓延,孟苏白低头吻在两人交握的手,舌尖将指腹的晶莹卷去。
继而意味深长地说:“不怕他久等?”
“什么?”桑酒脑子已经完全经不起思考了。
孟苏白好心提醒她:“你刚才不是要他半小时后下楼?”
手机铃声灭了又响起。
才过去十五分钟,这就等不及了?
倒真是个听话的男朋友。
孟苏白这次没有心软,放开她的手,直接拿起手机,贴在她耳畔。
“告诉他,等着。”
“……什么?”桑酒用力摇头,目光惊恐,“不要……”
要她现在这样跟李佑泽说话,还不如让她去死!
孟苏白勾了勾唇,掌心团着她沉甸的软,指腹捻着:“怎么,不舍得他等?”
“……孟苏白!”
桑酒抬头直接咬上他脖子,像是泄愤,又像是在压制自己的酥痒难耐。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他坏起来是真可恶!
孟苏白只是凑在她耳边低笑一声。
“泱泱,你应该知道,半小时可不够。”
说完,拇指果断滑了接听——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某人越来越狗了!
第64章
屋内寂静得吓人。
孟苏白按了接听后,直接开了扩音,手机扔到一旁,食指抵在唇边,轻哄“嘘”了一声,随即埋首吻在她一侧颈间香软,拇指指腹抵着她因喘。息而吞咽的喉结处。
他一气呵成淡定恶劣得简直让人生气!
耳边骤然响起那头李佑泽的声音:“我出来了哈。”
桑酒死死咬住自己手背,不让声音溢出,另一只手悄悄往手机方向挪去,试图挂掉电话,冷不丁被孟苏白的大手扣住。
“嗯?”他低气音贴着她耳廓。
握着她的手,危险下移。
桑酒惊呼一声,又猛地把气息吞咽下去,生怕被李佑泽听到。
孟苏白继续咬着她脖颈的软肉,流连忘返在颈窝锁骨处吮着,心中感叹着她身上的香气好像永远都不会淡,从肌肤深处散发,吸入鼻腔、通过肺腑、浸入血液骨髓,麻痹着他的神经大脑,控制着他想要将她揉碎的欲。念……他修长指尖使坏勾着,桑酒一个没忍住,轻啊了一声。
“桑桑?”久久没有等到回复的李佑泽,发出疑问,“你怎么了?”
桑酒手被他禁锢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完全动不了,她只能将手背咬得更狠了些,一不小心直接疼得她眉心蹙成一团,眼泪都溢出,喉间低唔声,像在雨夜里流浪的可怜小动物。
孟苏白闻声,微微抬起头,盯着她被紧紧咬住的手指,深邃潮红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随即俯首吻了过去,呼吸轻薄洒在她耳畔:“咬我。”
桑酒此时委屈愤懑极了,全身上下都被他掌控着、沉沦着,唯有手指痛到不行,好像骨头都咬碎了。
她脑子发蒙,松开手指,张嘴就咬上他的下唇。
同样的力度,直到齿间腥味蔓延。
孟苏白却仿佛不知道疼痛,沉眸闭眼,掌根未停,只眉心那颗美人痣轻轻一晃,浸着血珠的唇含住她舌尖,血珠瞬间被两人唇舌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