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情侣、小夫妻,应该就是这样相处的。
她要慢慢习惯。
如今的李佑泽,已经被她调教得越来越成熟稳重,也越来越懂得浪漫,这应该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她固然没有指望在一个男人这里获得爱情长期保障,但这样的日子,久了似乎也还行。
吃完饭,李佑泽又送她回了酒馆。
正是九点最繁忙的时间段,秋风瑟瑟。
桑酒披着李佑泽的外套下了车,因为有两大束花,李佑泽也下了车,手里捧着那束薰衣草玫瑰,桑酒怀里抱着的,是他送的那束红色玫瑰。
“这么多花,桑老板要怎么处理?”他打趣问。
“这束就放酒馆吧,”到了门口,桑酒脱下外套还他,接过那束薰衣草玫瑰,抬起手里的红玫瑰,“这个拿回家。”
李佑泽这才心满意足点头。
桑酒转身打算进店。
“桑桑。”李佑泽忽然叫住她。
桑酒转身,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随即,一个吻落下。
她下意识扭过头,唇贴着那束薰衣草玫瑰。
有些冰凉的感觉,带着淡淡的清香。
目光无神,不知望向何处。
“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吧。”李佑泽忽然在她耳边说。
桑酒说话很慢:“好。”
李佑泽似乎顿了一下,放开她,看着她平静的脸,忽然问:“你怎么都不骂我了?”
“什么?”桑酒愣了一下,很是不解。
李佑泽沉默了一会儿,摇头,低低说了一句:“没什么。”
“我走了。”
“一路顺风。”
桑酒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了两秒,转身准备回店。
无意看到对面那辆黑色轿车。
似乎也刚回来,车还未熄火-
翌日,宋祁大婚。
酒馆昨晚营业到很晚才打烊,桑酒和妹妹直接没有回家,宿在小阁楼,小阁楼没有药,桑酒又失眠到凌晨三四点才睡,一直睡到中午。
她下午约了俞三禾去美容院,但电话打过去,却一直是关机状态。
本就是为了陪俞三禾散心的,如今找不到人,桑酒便隐隐有些担忧,当即换了衣服,开车直奔牌馆,依旧不见踪影,又打了电话给牌馆的几个熟客,才知昨晚俞三禾早早就闭馆,一个人出去了,至于去了哪儿,没有人知道。
桑酒又去附近的会所、酒吧,甚至KV寻了一圈,所有她能想到俞三禾会买醉的地方,依旧一无所获。
回到酒馆,又遇见来喝酒的文箐,经验丰富的她给出分析:“一般失恋的女人,都会去两个人曾经最喜欢去的地方,或者一些对她而言有特别意义的地方。”
桑酒面色逐渐凝重,忽然就有些急躁起来,对自己的判定开始怀疑。
三禾真的放下宋祁了吗?每天笑嘻嘻仿若无事,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跟俞三禾又有什么区别呢?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用男人转移情感,用消费来伪装自己,无非是想告诉所有人,她不在乎,她过得很好。
可这种逃避,犹如饮水,冷暖自知。
桑酒不敢想象,如果今天结婚的是孟苏白,她还能一如既往淡定自若吗?
也许做不到吧。
更别说,俞三禾跟了宋祁五年。
如果不爱,她完全可以离开这个冰冷的大城市,回到老家发展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