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捡到一个破旧的小布娃娃,是真的很破旧了,看得出来饱经摧残,沈寄却将那个破了好几个洞的布娃娃捡回去,自己都脏兮兮的无人看顾,却细心给布娃娃清洗干净。
从身上扯了几片布料来将布娃娃缝补好,即使是别人不要了丢掉的东西,沈寄都很珍惜,那个小破布娃娃陪了她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日被她某位王姐发现,嘲笑她堂堂王女竟然玩这么又破又旧的布娃娃,更是吩咐侍从将那娃娃当着沈寄的面损坏,一剪子一剪子的将沈寄儿时唯一的玩具剪成一堆破布和满地棉絮。
后来沈寄登基,那位王姐的下场便如同当年被她不屑嘲笑过的破布娃娃。
而现在,沈寄至少还没能将喻迟音划为自己所拥有的一部分,老实按照协议婚姻的标准来对待对方。
她想起网上冲浪时看到的一句话,“我的婚姻观是,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
喻迟音很想搞怪的来上一句:我只是想要和你睡一觉,结果你居然想要我的命。
不过看到沈寄认真对待的样子,她还是思考了一下,才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从没想过爱情或是婚姻这件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答案,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你。”
说这话时她是平静又强大的喻影后,而不是那个惯常会偷懒耍赖亲吻时还会满眼泪光的喻迟音。
显得有些冷漠到不近人情,她话音一转,“可我们结婚了,沈寄。”
“事实证明,人生的际遇并非全然都能按照自己的设想来发展。”
“我当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结婚,即使这是只有三年的协议婚姻,但谁又能知道三年后的你我会如何?”
“比起口中说出的承诺,我更愿意相信落在纸上的合约。”
“如果你我都确认彼此不反感对方并且愿意始终维持婚姻关系,以后将协议期限延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是在回应沈寄那句‘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但爱这件事,我还不会,也没法保证它是否会发生在你我之间,我只能说我并不讨厌你,甚至能接受与你发生任何亲密行为。”
事实上她们两人的婚姻观念其实差不多,沈寄因着缺爱所以渴望一段只属于她且永远属于她的亲密关系。
而喻迟音因着原生家庭的原因,对爱情与婚姻抱持的是悲观心态,她说着不期待,可她的做法却正相反。
她不介意用落在纸上的协议来维持婚姻关系,只能说明她比起结婚证更相信协议的约束力,实际还是期待着一段长久稳定不会背叛彼此的婚姻关系。
沈寄能明白,也能理解,这段谈话看似彼此都没有给出对方任何承诺,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会相信只靠嘴巴说出的东西。
沙发上的吻已经打破两人之间单纯的协议关系,那么接下来应当如何面对对方,如何看待这场婚姻,沈寄需要有一个明确的度,所以她提起这个话题。
喻迟音的答案就是在告诉沈寄,一切皆有可能,她虽然不期待这个可能的发生,但她愿意跟沈寄有这种可能。
话说得有些绕,简而言之呢,就是两人达成了共识,就顺其自然,但一定是建立在彼此忠诚维护这段婚姻的前提之下。
所以喻迟音很是高兴的问道:“那今晚,是不是可以?”
她真的只是单纯不想再让损友嘲笑,更不希望终于一日她将要自食其力,她不觉得有欲望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而她喻迟音,堂堂三金影后,坐拥无数家产,人美腿长,一个浑身优点数不胜数的人。
难道要放着现成的合法床伴不用吗?
这不符合她喻某人的处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