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会有好处。”
“比如呢?”
察觉到沈寄指尖已经触及山峰之下横亘着的肋骨,再往前,那将是二十六年都无人攀登过的雪峰,迄今为止唯一一位到访者正对它虎视眈眈。
想占据,想拥有,想刻上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喻迟音看见沈寄眼中翻涌着的不仅仅是欲念,更是在疯狂边缘摇摇欲坠的理智。
难以言喻的兴奋爬上心头,差一点就要摧毁她并不坚定的意志,好在最后一刻她想起了当年年轻人应该学会何为可持续发展。
于是她略带着不甘心,一脸遗憾地开口道:“比如,等我放假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
语气暧昧的补充完整,“绝对喂饱你的那种。”
在喻迟音看来,沈小赘婿应该是没被喂饱,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开荤的人,但是两人体位不一样,感受上自然也有偏差。
她是满足了,但沈寄仅能感受到来自精神上的满足,自然要比她更难喂饱一点。
想到这里,喻大影后又有些纠结,难不成沈寄会需要躺下来吗?
可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做1啊!
一直以来,喻迟音对自己的定位都很明确,她可是堂堂三金影后,喻氏大小姐,重要的是,她可是沈小赘婿的金主啊!
哪有金主服务小赘婿的道理。
再说了,躺还好学点,当1这么累又讲究技术的事情,她一个除了演戏就连进厨房做个煎蛋都能差点把厨房炸了的手残党,真的可以做好1吗?
虽然她心理上其实是不排斥主动一点对沈寄的,可是她又怕丢人,怕自己做不好。
沈寄不知道短短几秒时间身下那个眨巴着大眼睛的金主老婆已经脑补了很多,她承认刚刚她确实很有不管不顾疯狂占有喻迟音的念头。
她开始察觉到自己对喻迟音的不同,虽然她还不能很好的分辨这种不同,但她想到了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布娃娃。
即使普通又破旧,可她还是很喜欢,因为那是她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得到。
而现在,似乎,她也得到了喻迟音。
算得到吗?
她不确定,所以她很急切要用通过更多的获取和占有,在喻迟音身上留下更多专属于自己的痕迹来证明这种得到。
“除了这个呢?”小赘婿开始贪心,自然就没那么好哄了。
“啊?”
喻迟音一愣,什么叫‘除了这个’?
“这还不够吗?”
她这都是打算舍命陪君子了好吗?你年□□力好也要考虑一下年上腰子受不受得住啊!
喻迟音不太确定地道:“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肾虚的毛病但是你这样”
想来想去又想不到更好的说法,喻迟音干脆直接摆烂,反正在沈小赘婿面前,自己哪还*有什么影后大姐姐的形象呢?
“你这样,我迟早会肾虚的。”
“而且,沈寄,我很怕疼的,你不要玩得太花好吗?”
“”
显然有人脑补的方向歪到了外太空,沈寄暗自在心里笑了好久,但面上仍旧是表情淡淡的样子。
“嗯,我可以答应你。”
她意有所指的加强了语气,将那句保证说了出来,“不要玩得太花。”
喻迟音突然就觉得身上那人的保证一点都不可信,哪有人压着别人作保证的?
她想翻身逃开,沈寄却不放过她。
“但是,还不够。”
“什么不够?”喻迟音不解,试图撒娇,“你躺下来,我们好好谈行吗?”
“什么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