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的两个指环套在两只白皙纤长的手上,看起来是那样般配。
老奶奶将信将疑,“真是你家婆娘啊?”
“是的是的,真是我婆娘。”喻迟音好笑重复着那个称呼,看着身边即使穿着简单白衬衫也掩盖不住一身贵气的年轻女人,配上这个称呼有种微妙的诙谐。
“我是她明媒正娶的婆娘,奶奶,你就放心吧,我要带我老婆回家吃饭了。”
沈寄顺手便将喻迟音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十指紧扣,食指摩挲了一下她滑嫩手背,暗搓搓地表示了不满。
“噢噢,好好,吃饭好吃饭好,那你带巧儿回去多吃点嘞,你看看你婆娘恁个瘦,你要多给她吃些肉嘞。”
老奶奶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心疼地看着喻迟音,“娃儿要是没钱买肉你就来找奶奶,奶奶给你钱,别饿着自己啊。”
喻迟音赶忙点头应下,最后一行人在老奶奶十分不舍地注视下走回了隔壁小园子里。
老奶奶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巧儿啥时候住我隔壁了?”
鸡汤面刚煮好,靳薄年正在准备炒鸡肉,沈寄翻了翻奶奶给的两袋子东西里,看见了自己腌制的笋尖,拿着去清洗。
“这个可以一起炒?”喻迟音陪着她,将其它食材放到橱柜里,又抓了把青菜递给沈寄。
沈寄将洗净的笋尖放到一边,接过青菜开始清洗,“可以的。”
“唔,再炒把青菜,有荤有素还有主食,很完美。”喻迟音就着水龙头的水将手伸出,沈寄抓着她的手先替自家金主老婆洗洗手再洗菜。
靳薄年不吭声,拿着那盘笋尖倒入锅里和鸡肉一起翻炒着,明明是三个人的画面,她却像是个十分多余的局外人。
其实沈寄和喻迟音也没有要刻意冷落忽视她的意思,就是也没有必须要特意搭话的理由。
喻迟音洗干净手便转身出去了,也没有要和靳薄年寒暄的意思,只是礼貌点了个头。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礼仪了,总不能让她笑着和自家小赘婿的初恋女友聊聊她们的过去吧?
沈寄也没说什么,洗完菜之后等着靳薄年将鸡肉炒完装盘,她才端着菜说了声:“我先出去了。”
“嗯。”靳薄年继续炒菜。
等到众人一起坐下来开始吃午餐,都差不多快到下午两点了。
两个年纪最小的在开动之前手掌相合,看着靳薄年道:“十分感激靳姐姐,呜呜呜我佛慈悲~”
这是将人看做救苦救难的菩萨了,真别说,靳薄年那副温温柔柔笑着的样子还真有些普度众生的味道了。
而谢昭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只是动筷前说了句:“感恩。”
“噗~”喻迟音没绷住,觉得这小孩儿实在是太好玩了,沈小赘婿不动声色的将她面前的碗推近。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喻迟音突然有些心虚,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鬼东西,又看了一眼沈寄,再看一眼坐在沈寄对面的靳薄年,理直气壮地“哼”一声。
她伸手,抓住桌上放着的那瓶陈醋就往自家小赘婿碗里倒,脸上还笑着说:“老婆爱吃酸,多来点。”
“”沈寄嘴角抽了抽,自己什么时候爱吃酸了?
其他人纷纷埋头吃面,就连嗦面的动静都刻意压制了,只是时不时还会用眼角余光关注一下她们的动静。
只有谢昭完全看不懂场上古怪氛围,没心没肺地畅快嗦面,火速将碗里面吃空又捧着空碗眼巴巴看着靳薄年说:“还想吃。”
有些祈求的意思,在她看来,靳薄年是大厨,这些是靳薄年做的,所以如果她还想要再吃一碗的话,大概要先经得靳薄年的同意。
靳薄年却误解了她的意思,接过她手里的碗,转身去厨房替她盛面去了,谢昭一愣,屁颠颠起身跟上,有些不好意思。
沈寄看着自己明显变成深色的面汤,在喻迟音殷切的目光里老实认命开始嗦面。
除了最开始被酸得两边脸颊有些受不住的抽抽了一下,后来习惯了倒也还好,也就是除了酸再也尝不出什么滋味来了。
喻迟音也就是那会儿有点点气不顺,其实自从靳薄年出现之后她气就没顺过,一天等不到自家小赘婿的解释,估计一天都会忍不住想拿小赘婿出出气。
可她到底还是心疼人,冷着脸将沈寄的脸和自己的调换,偏还要嘴硬说:“这个没味道,你吃这个,我要吃酸的。”
沈寄摁住她的手,“不行。”
“怎么不行?”喻迟音不服气。
“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说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