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寄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两个直播机器,喻迟音虽然醉到思绪有些乱,但想起工作还是本能里懂得收敛起外放情绪。
她倒是没再就这事纠缠什么,反而若有所思了一下,因着酒醉难免反应迟钝了些。
她从混乱思绪里揪出一缕清明,问沈寄:“你怎么这么小气呀?”
此时沈寄已经从她双手里将自己脸颊解救出来,抱着人坐在床上,喻迟音舒舒服服窝进她怀里。
沈小赘婿想了下,小气吗?好像是的。
她说:“是啊,我很小气的。”
小气到心中只放得下一个你。
这句没说出口,总觉得有些过分肉麻了,说出来的话,会不会让喻迟音觉得很腻歪?
以前从不会思考这些的小国王现在难免也有些不安,喜欢就是如此,能让脆弱的人变得强大,也能让果决的人变得犹豫。
喻迟音指尖落在她心口,声音软软,像有无形的钩子落在沈寄心上。
她说:“既然你这么小气的话,那你的这里,只能有一个我噢~”
她说到‘这里’两个字的时候,指尖还配合主人所说的内容强调般点了点。
醉了的人没什么负担,见沈寄没回应,揪着她衬衫领子“啵唧”一口亲在小赘婿下颌上。
有些着急地追问道:“好不好嘛?”
“当然。”
沈寄低头,鼻尖蹭着她的,“一直都只有你。”
很想接吻。
更想用尽全力地做上一场。
只可惜还有两个不会看眼色的直播机器在这里不辞辛苦地工作着,镜头之后是千万观众,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们。
沈寄什么也做不了,最后也只能抱着小醉鬼去洗澡。
喻迟音这会儿酒劲更是上头,整个人软手软脚挂在沈寄身上,根本都没法靠自己站稳,更别说独自洗澡了。
忍着心头旺盛火焰,沈小赘婿一边默念清心诀一边动作温柔地替人洗澡,因着实在太舒服,喻迟音甚至还能洗到睡过去。
体力上倒算不上有多费力,就是有些某些方面,多少让人有些心力交瘁了,沈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就被打破。
她喘着粗气,替喻迟音擦干穿好衣服,自己倒是出了一身汗,衬衫上也沾了不少水迹。
等把喻迟音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沈寄这才拿着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也不管此时电热水器还没来得及再制热,读数来到38°,如果是体温计,那么将表示人现在已经烧得厉害。
但放在热水器上,沈寄打开淋浴,冰凉的水兜头洒下,闭上眼全是先前香艳至极的一幕。
她笑了,有些无奈,明明是她的老婆来着,结果只能看不能吃。
那样动情的时刻却还要忍着,沈寄第一次觉得上这个节目也不大好,多少影响了她们妻妻之间正常的夜间生活。
又担心着房里正在睡觉的喻迟音,小赘婿洗得很快,又将两人衣物洗好晾晒完毕,回到房间里时下意识就先看床上那个小鼓包。
好在喻迟音虽然醉了,却没有难受到要吐。
她暗暗松了口气,轻轻掀开被子上床睡觉,本意是不惊扰睡得正香的金主老婆,没想到喻迟音感受到熟悉气息自己挪动着身子钻进她怀里。
眼睛都未睁开,却嘟囔了一句:“要抱着睡~”
“好~”
*
大家都醉得不轻,尤其是后面那几位,醉到抱着马桶大吐特吐,差点就要睡在卫生间里了。
最后是怎么爬回房里睡觉的不得而知,等到沈寄看到节目录播片段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
她只知道第二天一早起来做早餐的时候,一个个都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平日里精致的女明星此时脸色苍白,乐淇抱着肚子说:“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
陆珺在旁边附和道:“再喝我就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