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迟音扬声说:“呃,没事,酒店有浴袍~”
她想嘴硬,却在下一秒听见自家小赘婿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没说是外面的衣服。”
“轰”的一声,喻迟音感觉鲜血直冲大脑。
她知道了,小赘婿说的是那个
“那,那你先挂门上吧,我一会儿再拿。”
有人还在垂死挣扎,有人却老神在在,发出愉悦的低笑声。
抬手,推门,勾着那点布料的手此时搭在衬衫扣子上,冷白细长的手指轻轻交错,扣子便被解开。
喻迟音要承认自己实在是个很没出息的人,容易被美色所惑。
她想,应该没有人能拒绝那禁欲衬衫下的绝美风景。
她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同样不能免俗。
看着沈寄缓缓走进,身上累赘一件件被去掉,那人丝毫不介意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弯身,用手掬一捧水,淋在身上。
水珠沿着锁骨弧度自然流动,一路蜿蜒而下,往下,再往下。
“咕咚~”
喻迟音听见自己下意识吞咽的声音。
第70章故人
故人故人找上门,是麻烦还是?……
热气氤氲,潮湿空间里却似乎燃起了一场大火,不知从何处被点着,逐渐蔓延席卷。
等到喻迟音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化身成一只浮浮沉沉的鱼儿。
当然,即使是鱼,她喻大影后也定然是美人鱼。
此时她的鱼尾被沈寄紧紧握在手中,这人每到这种时候都会有种让人灵魂为之战栗的凶。
五指收紧再放松,清晰指痕落在细白脚腕处,被捏疼了的人娇滴滴“哼”了声。
沈寄想,她真的好喜欢听喻迟音哭。
那些跌宕起伏全是她带给对方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彼此灵魂交融,占据主导的人也同样会在这场交锋里失控,谁也无法全身而退。
热意滚上心头,本能伸出软舌散热,人有的时候像动物,饮水时会下意识将舌尖卷起,试图勾住更多不住往下落的水,解一解心中的渴。
喻迟音腿有一瞬间绷直,很快又软下,她“呜呜”哭着,被欺负到红了眼,被人安放在浴缸边缘,背后是冰凉瓷砖。
她埋怨道:“凉~”
快要入秋,即便是室内也会容易察觉到秋的冷瑟,她试图趁机滑入灌满热水的浴缸之中好好泡个澡。
沈寄却说:“还不够。”
泡在水里时难免会有些许阻滞,这也不是两人首次解锁新地图时的懵懂笨拙,事先该做的准备沈小赘婿并不敢马虎。
毕竟曾经有过刚进入浴缸里就开始的体验,那次不过浅浅没入半个指节,喻迟音就哼哼唧唧喊着痛,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
后来经过探索,新手成了老司机,她有十足耐心。
但喻迟音却不想再这样僵持下去,娇气道:“够了,外面太冷了~”
尤其是因着身下火热触感,两种极端体验交错着折磨她为数不多的神智,沈寄还会使坏,时而揉撚着说要努力地松松土。
有时她感觉自己快要彻底沦陷,一半理智被冰凉瓷砖的触感拉扯着,另一半却被抚慰着。
“好不好,求求你了~”她试图和过于有耐心的猎人商量,不说放自己一条生路,只求能给个痛快点的死法。
沈寄没奈何,抱着她沉入热水中,“你啊,总是没耐心。”
说是这么说,可沈寄自己也像个初尝人事的愣头青,才一没入浴缸之中,就忍不住索取更多。
浴缸内壁被擦得锃亮,光可鉴人,只是与皮肤摩擦时并不好受,好在沈小赘婿自己充当着垫子,有她隔着。喻迟音倒是不会被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