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躺在床上,手机一甩就想接着翻身过去继续睡觉。
沈寄连忙伸手去扯住被子,连人带着被子一块抱进怀里,哄着人:“别睡了,也该吃点东西了。”
抬头一看床尾斗柜上放着的电子闹钟,她叹息一声,似是无奈极了,“都睡了十二个小时了~”
喻迟音抬手推她,有些恼,“还不都是你?还好意思说呢”
两人昨天可算是闹了个天翻地覆,从下午回到家里洗完澡之后就开始了,等到结束了具体几点喻迟音也不记得,这会儿天刚蒙蒙亮。
她是渴醒了想起来喝水,好在床头有小赘婿昨夜就贴心备好的水,喝完水本来想抓来手机看看时间的,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
充上电,一开机无数消息和未接电话纷至沓来,她都没来得及查看仔细,宋青瓷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劈头盖脸就给她一顿输出,说了好久喻迟音发懵的脑袋才整理出来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损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着兴奋还是什么原因导致一大早上就迫不及待地给她打电话,分享战况之余还语气暧昧的劝她年轻人要多节制。
喻迟音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只是这种玩笑放在她和损友之间尚且还是首次,多少有些感觉自己被损友逗弄了。
“好好好,怪我怪我~”小赘婿心知这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够厚道,但两人昨天几乎什么也没吃,运动了一整夜,一觉睡到现在,再不吃,都怕自家老婆饿昏过去。
喻迟音脸红红,埋在她怀里,声音微弱地嗫嚅道:“我不舒服。”
小赘婿一听,神情十分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那里有点疼。”
又是委屈又是羞耻,喻迟音很快将这种复杂情绪转成恼怒,埋怨道:“我昨天让你停下,你就是不肯停,现在肯定是肿了。”
说到最后她突然含糊了起来,好在沈寄听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
有些歉疚,轻声道:“我看看,行么?”
喻迟音装死不回话,但这态度摆明就是默认了,以她的性格,沈寄知道绝对是极其不舒服才会同意让自己去看。
她将人放平躺好,自己掀开被窝钻下去查看,没多久又爬上来抓着手机钻回去,被窝里一片漆黑,哪能看得清。
莫名生出些紧张来,喻迟音下意识夹紧双腿,沈寄却在被窝里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放松些。
这感觉太奇怪了,她突然想反悔,伸手去拉沈寄,语气微微有些急,催促道:“不看了,你出来。”
“嗯嗯。”
沈小赘婿打开手电,嘴上虽然应着,却还是十分认真地观察,没敢用手去碰,肉眼可见有一些红肿。
“沈寄~”被她观察的人却受不了,声音都染上哭音,软软糯糯,娇气道:“你出来嘛,好不好?”
“好,我这就出来。”
这回倒是没再敷衍,前脚说了出来,后脚人就钻出被窝里,额间沁出细汗,被窝里面有些闷热。
但她却不在意,反而第一时间倾身吻了吻喻迟音的唇,安抚道:“你再躺会儿,今天就多休息一天吧,我去买药、做饭。”
喻迟音抬手环过她脖颈,十分依赖,不愿放她走,又实在是难受得不行。
“那你,快点回来~”
“好~我会很快回来的。”
沈小赘婿也回抱着人,又安抚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换衣服洗漱出去,出去前还嘱咐道:“困就再接着睡一会儿~”
喻迟音点点头说:“好。”
但听到关门声却没了困意,反而掏出手机给还没得及走到厨房的人打电话。
“喂?宝宝。”沈小赘婿面带笑意,声音自然也更加温柔。
听得耳热,这是沈寄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喻迟音没吭声,抬手捏了捏泛红的耳根。
沈寄没停下脚步,慢慢往厨房走,嘴里却说:“怎么了?想我了么?”
“嗯。”
低低一声,却如“轰隆”一声惊雷,在沈寄心湖里劈开黑暗沉寂。
差点儿就没忍住当场调头回到卧室里抱着人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