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自己,搞定了这边,又应付不了那一边,只能是顾此失彼。
更何况这两方现在联合起来给她找麻烦来了,她要是再不给自己找帮手,那就等着人家踩到脑袋上欺负吧。
“那你这个帮手找得好。”
喻迟音兴奋放下勺子,拿起手机播出电话,同时竖起手指挡在唇前,“嘘”了一声。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是宋青瓷有气无力地一声“喂”。
宋青瓷加班到这个点,怨气比鬼都大,一接上电话就噼里啪啦地埋怨起自家损友起来。
“喻大老板,到底咱们俩谁是老板?你这一天邮件邮件不回,人又在连城拍戏,你知不知道我一天开了十个小时的会!嗓子都快说冒烟了”
“啊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不是不舒服么?”
喻迟音赶忙解释自己今天特殊时期,所以昏睡了一整天,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精力。
多年好友,宋青瓷当然知道她生理期时有多难受,自然不会再抱怨,反而是关心道:“那你要不多休息几天?”
接着又唠叨了起来,“你也是的,身体不好又总是那么拼命拍戏,每回生理期都能耗了半条命去”
喻迟音怕她在念,干嘛打断说起正事来。
“好好,我这次一定好好休息,我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要说的。”
多年损友,宋青瓷了解她,脑子一转就猜到了。
问道:“你老婆跟你说了是吧?”
“嗯。”喻迟音看了一眼默默扫荡她吃剩下的那些食物的小赘婿,“说了。”
“怎么?你怕我会不帮忙?”
显然是玩笑话,宋青瓷笑笑,逗她:“叫声好妈妈,好妈妈就帮忙。”
救命,这种母女梗到底要玩多少年才能玩腻啊!
喻迟音也不怕她,反而是威胁道:“和我玩母女play,不怕我老婆吃醋吗?”
知道宋青瓷答案的人也不等宋青瓷说话,直接怼道:“你就是不怕她,难道不怕你家姐姐生气?”
“”
“好你个喻扒皮!”宋青瓷有些咬牙切齿。
使唤人还不乐意给半分好处。
“嘿嘿。”
损友斗嘴是常事,彼此都已经习惯了,艰难找回正题。
喻迟音说:“你能帮我约一下彭琦的时间吗?”
这也能算是她俩的老同学,但是对方和宋青瓷的关系会更好,彼此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发小。
她们那一圈的,可跟喻百川这种突然暴富的暴发户不一样。
百年世家,真正的上流圈层。
而彭琪,就是她们上流圈层里最顶尖的那一批人,彭家的阅英集团,那是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跺跺脚都能引起整个商圈抖三抖的企业。
彭琪是彭家下一代接班人,虽然还没有正式接手集团业务,但她的能量也足够强大。
“彭琪?”
宋青瓷的声音严肃起来,她正色道:“你想好了吗?彭琪那个人,可不好打交道的。”
即使是发小,宋青瓷都不敢说自己能够请得动那人。
她虽然理解喻迟音想要找上彭琪合作的缘由,但她都有点怕自家损友会被自家发小活活扒下一层皮来。
她骂损友喻扒皮不过是开玩笑,但是彭琪那手段,那城府,那心机
啧啧,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我知道。”
喻迟音低声笑笑,并不在意,“我知道和她合作需要付出什么,我会拿出她能感兴趣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