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来,大概率就为了恶心人。
至于背后之人是想要恶心谁,一目了然。
宋青瓷嘱咐沈寄千万别让喻迟音上网看大眼仔,刚怀孕的人最受不得激,情绪起伏厉害的话有可能会有小产风险。
按理来说由她宋大小姐出面,正常来蹭热度的媒体也会收手不再继续往外丢黑料。
但这次她们压得很辛苦,只能说明后面那只推手的能量不小。
其实不用她说,沈寄也已经猜到会是谁有这个能量又有这个心思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们妻妻俩不痛快。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将人给活撕了。
眼中阴郁一再扩大。
捏着手机的那只手用力到发白,青筋凸起。
“嗯唔——”
喻迟音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地习惯性伸手去摸,却只摸到一片冰凉,她微微睁开眼睛,还未醒透的声音有些哑。
“老婆?”
叫第一声没听见回应,接着又喊了第二声,“沈寄。”
“嗯?”
沈小赘婿听到呼唤,眼中沉郁褪去,她放下手机,快走两步到床边坐下抱着人拍了拍,轻声道:“我在。”
“做什么去了?怎么不陪我睡觉?”
被她抱住的人软糯糯撒着娇,拉着她的手用脸颊蹭了蹭,问道:“心情不好吗?”
她敏感察觉到什么,抓着沈寄的手不放,沈寄也配合着没挣脱。
只是道:“刚刚有蚊子,把我咬醒了,干脆起来回了几条工作消息。”
不想让人担心,所以找了个借口,但喻迟音了解她,睡前这人身上还是一副暖洋洋让人心安的样子。
现在即使是笑着都带着浑身阴郁颓丧的气质,她毫不怀疑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自家小赘婿下一秒就会暴起砍人。
她都懂得,自家这个不是什么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老好人,早在很早之前喻迟音就发现了。
她家小赘婿心里锁着一只小疯狗,疯起来见人就咬的那种。
而她自己,目前应该就是锁住这只小疯狗的那把锁吧。
“没事的,有蚊*子,我替你拍死它就好啦~”
她拉了拉沈寄衣角,示意小赘婿低下身子来,沈寄刚想问怎么了,就被一双温软湿润的唇吻住。
这一吻并不激烈,更多的是安抚,彼此气息交织,在漆黑静谧的空间里相互追逐。
沈寄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能力,在某些方面的学习能力十分惊人。
从一开始只会生涩蛮横地啃咬,到现在已经可以随意控制,或是缠绵地磋磨,或是调皮地逗弄。
与她接吻便有千万种乐趣,每一回都是新鲜的体验,可每一回也都是熟悉的心悸。
直到彼此都无法呼吸,才依依不舍地断开这一吻,沈寄抬手替她擦拭唇角晶莹水泽,笑着问:“怎么这样主动?是安慰吗?”
喻迟音也笑,抱着人不撒手,纠正道:“错,是奖励。”
“嗯?”
沈小赘婿心情很好,躺进被窝里,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猛吸一口后才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奖励我了?”
“因为你来到了我的世界,因为你爱我,因为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喻迟音仰头,眉目如画,眼中盈盈波光似有万千情意流转其中,她说:“这些理由,足够我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吗?”
接着,咬上沈寄的耳朵,叫她:“沈小国王?”
“呼——”
猛地长呼一口气,沈寄小心将人抱紧,简直快要疯掉,“你别招我。”
明明知道这种时候,她们什么都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