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年后回来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那套房子离医院和超市也近得多,小妻妻就挑了个日子搬过来。
每天午后喻迟音都喜欢裹着小毯子在落地窗前坐着摇椅晒太阳。
她眯着眼睛看橙黄的阳光洒落在栋栋高楼之上,笑着说:“你这么讨孩子喜欢,我都有点吃醋了。”
想到以后宝宝生出来了会更喜欢沈寄,她小心眼地轻拍了拍圆滚滚的孕肚,宝宝也许是以为妈咪在和自己玩耍,隔着孕肚伸了小爪子积极响应。
喻迟音装凶道:“你不许那么喜欢你妈妈,我才是那个全世界最爱你妈妈的人。”
原来是计较这个。
小赘婿失笑,这就是她们家喻大影后给孩子做的胎教。
想到喻迟音生出来一只小小喻,会和她一样可可爱爱地装凶叉腰说自己才是全世界最爱妈妈的人。
再想想以后一大一小两母女为这事争起来,沈寄就觉得又幸福又头疼。
不过即使再头疼,她的心大概永远都只会偏向自家老婆,即使是亲生女儿也比不上这个带给她家和幸福的女人。
“那我倒是要担心宝宝和我争谁才是世界上最爱她妈咪的人了。”
沈寄走过来,俯身亲吻喻迟音,将人稳稳抱起来,撒娇道:“回沙发上窝着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这摇椅舒服是舒服,就是不大适合抱着个人坐着,尤其是喻迟音现在孕肚已经颇有规模,有时候沈寄看她走路都有些心惊胆战的。
喻迟音嗔她是小题大做、少见多怪。
确实是第一次当准妈妈的人也没反驳,喻迟音配合地抬手挽住小赘婿脖颈,对她那样依赖的语气很受用。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抱抱。”
语气骄矜,得意地抬起下巴,比长着桃花眼的沈寄更像是只小狐狸。
“谢老婆大人隆恩~”
沈小赘婿不伦不类地来上那么一句,将人抱到沙发里都不放手,就这么抱在自己身上窝着,喻迟音晒了一会儿太阳其实早就有了困意。
这会儿在小赘婿怀里更是觉得安全又温暖,调整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很快就打了个呵欠。
好笑地看着她困到两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小赘婿亲亲大影后额头,本就温柔的语声更加轻缓,哄道:“睡吧~”
喻迟音也不知道自己回没回话,反正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熟之后还做了个梦。
梦里她来到了宏伟的宫殿之中,眉眼初初长成的少女双手缩在广袖之中,耷拉个脑袋站在一群人之中,刻意将自己的存在感弱化。
可喻迟音分明见到她偶尔抬头眨眼,桃花眼里蕴着光,看来她时刻关注着身边发生的事情。
很快喻迟音意识到这是长渊国的皇宫,也意识到了她看到的是少女沈寄,也不知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什么原因。
反正喻迟音清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她不管怎么喊叫说话跳动,周边人都毫无反应。
整座大殿上都是女人,沈寄和几个穿着王女服侍的人站在一块,和那些按品级穿着官服的人明显不一样。
不过沈寄即使在这群人之中也只是站在差不多最末尾的位置,大殿众人吵吵嚷嚷,似乎是在为如何接待外国使臣这个话题争执。
御座之上的国王脸上皱纹明显,已是年纪不小了,喻迟音腹诽,都快入土了的人后来还要折腾着和自家小赘婿夺权,还把沈寄害死了。
想想就生气。
转念又觉得要不是有这么一遭,她和沈寄也不可能相遇,更不可能相识相爱。
可要她谅解这些人对沈寄所做的一切,喻迟音就是办不到。
不少人认为对待他国来使,礼数方面自然要做周到,更何况由于长渊国的特殊性,其实长渊国的人口是远比周边各国要少许多的。
人口少且都是女子,可以说长渊国在其他各国眼里都是一块香饽饽,谁都想来啃上几口。
当然,也不是没有国家对长渊国发起过进攻,只不过一次次都被打回去了罢了。
虽然有可以对抗的实力,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长渊国这些年也并没有拒绝他国遣使者来拜访,尽可能与周边各国达成友好邦交关系。
但这一次来访的是南胡人,历史上对长渊发起过最多进攻的国家,两国之间那可谓是血海深仇。
也不知道对方哪门子筋搭错了,突然之间就派了使者过来说要和长渊进行友好交流,期望能够化解两国之间的矛盾。
喻迟音又忍不住想吐槽,你管这上百年战场上堆积出来的尸山血海叫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