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沈寄语声温柔,喻迟音刹那鼻酸,偏过头去,眼泪忍了又忍,还是涌了出来。
她本来就是不想让气氛变成这样,也不想在沈寄刚刚恢复的时候就表现出什么不开心,可沈寄轻易用四个字打破她伪装出来的坚强。
双手用力,坚定将人抱进怀里。
小赘婿轻叹一声,“我已经好了,你可以软弱,因为现在,老婆和崽崽,都有依靠了。”
听她这话,喻迟音到底没绷住,哭着抱着沈寄的脖子说道:“呜呜你都不知道呜~我有多害怕,多担心呜呜呜”
沈寄能不知道吗?
咳,当然,先前确实不知道的,那是她被药物影响,没了理智,现在知道了,自然要好好哄一哄她家老婆了。
“哭吧~哭出来,就都好了。”
自从沈寄出事到现在,天天带着个只会“呜呜”的傻子,喻迟音没哭过,无论面对谁她都不曾透露脆弱。
照顾沈寄,和朋友们一起策划着报仇,被拿捏了软肋为了沈寄不得不放徐氏一条生路。
这些种种,她不是没有气没有怨没有难过,只是没有这个会抱着她安抚她情绪给她依靠的小赘婿。
“呜呜~你,你以后不能呜~不能再受伤了”
她哭着提出要求,沈寄笑着说:“好,但是”
停顿一会儿,沈小赘婿大胆开麦:“怎么我不呜呜了,倒是变成你在呜呜了呢?”
喻迟音哭声一滞,但她早已经没了包袱,在自家小赘婿面前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那不重要。
“我要呜呜,我就呜呜,我这么难过,呜呜两声怎么了?”
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哭得,脸颊红红,睫羽被泪水打湿,粉嫩下唇上还带着她咬出来的不明显牙印。
湿润润的眼睛气哼哼地瞪着自己,沈寄想到什么,笑不可抑地问道:“老婆要小拳拳捶我胸口吗?”
她问这话时,喻迟音恰好捏着小拳头想要捶她两下出出气。
这一问,怎么都捶不下去了,干脆也不用小拳拳了,气到上口咬。
不过她也不至于气到失去理智,咬下去的时候还是收着几分力,谁的老婆谁心疼,咬坏了不还是要自己心疼吗?
两人玩闹了好一阵,沈寄才抱着自家老婆说起了正事。
她问道:“那个人,现在在哪?”
喻迟音很快反应过来,便说道:“他啊还在研究院。”
说着,她狡黠一笑,“他能捣鼓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研究院那些家伙对他很有兴趣。”
小赘婿下意识一抖,“拿他当小白鼠了?”
“嗯。”喻迟音无所谓地点点头,“谁让他害你受了那么多苦。”
且不说这一世的仇,上辈子小赘婿死在大火里,她想想就想让那个人再次感受一下人体多余组织去除手术。
“嗯哼,老婆真棒。”
小赘婿真心实意地夸奖完人,还奖励性地亲亲喻迟音,“不过,前世他最多也就是捣鼓出了能毁我血脉的剧毒,至于其他”
沈寄蹙眉道:“我们这么多人重生到这个世界,我还挺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的。”
喻迟音想想,脑洞大开地道:“是不是老天奶看不过去了,给你一个机会,报仇雪恨?”
说是那么说,但是沈寄早就深陷温柔乡,上辈子的仇恨早被她抛在脑后。
要不是这些人突然一个个跳出来在自己面前作妖,说实话,沈寄只想和自家老婆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也许吧~”
她不置可否,也许是药物作用,她打了个呵欠,喻迟音伸手拍拍她,这是这些天养成的习惯。
哄着她道:“困就睡吧。”
沈寄用下巴蹭*了蹭喻迟音发顶,“好~老婆陪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