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那手也不老实地这里捏捏、那里揉揉,仿佛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喻迟音这就是她口中虽说的“伺候”。
手指游移到一对活泼的大白兔之上,喻迟音抬手摁住,嗔她一眼,“你别打宝宝口粮的主意。”
随即又嘟囔了句:“每天都抢着吃,宝宝都快不够吃了。”
小鱼儿大了,食量自然也大了,原本每天都有很多富余,沈寄偶尔胡闹尝几口倒是没所谓。
可她上瘾了一样,总爱和宝宝抢着吃,有几次沈寄使坏,自己抢了宝宝的口粮还不够,偏偏含着一小口去吻喻迟音。
喻迟音尝过那一回后简直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沈寄会那么喜欢吃,除了奶腥味,什么也没有。
亏得小赘婿每次都和她说又香又甜,喻迟音才不觉得香甜,就是有奶腥味的水罢了。
“宝宝够吃的,我都给她囤了好多。”
小赘婿据理力争,冰箱里起码给女儿冷藏了两天的量,喻迟音气地抬手去捏小赘婿脸上软肉。
“你自己喝新鲜热乎的,让宝宝喝冷冰冰的存货是吧?”
沈寄撇撇嘴,明明她每次都有给宝宝加热,哪有冷冰冰?
再说了,宝宝嘴小,胃也小,喝不了那么多,总涨着喻迟音也难受,自己不过是热心地帮助老婆缓解身体问题。
这有什么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不喝,我就是揉揉,怕你涨着疼。”她嘴上说着,手上一点也不客气,抓着一对兔儿揉来揉去。
喻迟音被逼得红了眼,“嗷呜”一口就咬上她咽喉处,人却被欺负得一抖一抖的努力克制着。
她仍然记得宝宝还在卧室里睡觉,虽然对自家隔音效果有信心,可喻迟音还是觉得羞耻。
随着动作涌动着扑向浴缸边缘的水声,被牢牢含在口里不敢往外吐露的闷哼声。
还有,她甚至想抬手去捂住沈寄双唇,省得从这人嘴里听到些让人羞得不行的话语。
好死不死,小赘婿见她忍着不肯出声,偏偏不停在她耳边低语,一会儿说隔音很好不用怕,一会儿又说宝宝一睡着那就是雷打都不动的沉。
沈寄越是这么说,喻迟音越是不敢放声叫出来,也不知道是气得浑身发抖还是被摆动得无法自抑。
总而言之,等到最后被沈寄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她连自己走路都做不到,腿软得厉害。
好在小赘婿还有良心,替她擦干身子、吹干头发,过了件浴袍把她抱回床上去。
喻迟音“哎”了一声,提醒道:“里面,还没穿呢。”
她以为今晚到这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小赘婿只是浅浅尝了个开胃菜罢了。
沈寄将她放在柔软大床上时喻迟音下意识偏头去看了一眼婴儿床上静静睡着的小家伙,好在女儿没被吵醒。
还来不及等她多想,温软的身子覆上来,双唇被攫住,双手也被拉过头顶摁在枕头上。
要命。
喻迟音想,真是要命。
到后来,究竟有没有忍住没叫出来,她自己也不确定,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时候女儿醒了。
小讨债鬼哭声响起的时候喻迟音又爬上一次巅峰,沈寄意犹未尽地吻了吻自家老婆汗涔涔的额头,认命停下动作起来,下床前替喻迟音盖好被子。
她披了件衣服去将女儿抱出来哄了哄,喻迟音已经头一歪睡了过去,沈寄只能抱着女儿出去从冰箱里的存货里给她拿一袋母乳加热来喝。
看着女儿乖乖抱着奶瓶进食的时候,沈寄难得有些心虚。
老婆说得好像也没错,她喝新鲜热乎的,女儿只能喝存货,好像是有那么点过分了。
好在小家伙也没多饿,喝了一些又睡过去,沈寄将女儿安置好之后才有了时间替自家老婆擦洗一番。
等到她躺下来抱着人睡觉时,不免感叹有妻有女的生活虽然好,偶尔也有些不方便。
譬如今天,好不容易开了荤,开到半截又得先顾着小家伙。
她脑子里乱糟糟想了许多,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很快也沉入梦乡。
这一觉难得一家三口都睡得极好,一觉到了大天亮,小家伙也没再哭闹,好像就是诚心在那时候和她亲妈作对似的。
第二天沈寄眼睛都没睁开就被一脚踹到床下去,喻迟音比她先醒来,结果一睁眼就对上女儿同款小桃花眼。
沈遇翎眨巴着水汪汪的小桃花眼望着自家妈咪,虽然不哭不闹,但扁着小嘴就总有委屈巴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