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fia里的阶级非常森严,除去一些特殊情况,面对一位干部,尤其是不熟的干部,即使在座的各位都是负责mafia某一方面的俊杰,也会感到不自在。
“我也是年轻人啊,到mafia的青年会来,多正常,别这么严肃嘛。”
江鹤见他们对自己如此拘谨,莫名体会到了迅哥儿见长大后的闰土的感觉。
不由得起了以后换个马甲。重新加入mafia混进来玩的心思。混熟了以后一撕马甲,嘿嘿想不到吧,我是寒河江鹤,你们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升到干部啊——
光是想想,江鹤的心情就愉悦了起来。
“好吧不为难你们了……宝石王呢?”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钢琴家想了想,才道,“太宰干部已经不负责宝石走私那块了,您找他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
江鹤眨眨眼。
噢,中原中也还没有拿到宝石王的名号吗。
“不是找他。”江鹤问,“现在谁负责组织里的宝石交易?”
“是——”宣传官刚想回答,听见门外传来一句。
“是我。”
赭发蓝眼的少年,黑衣高档贴身,袖口别着绿宝石,戴着黑手套的手浅插在裤兜,背着光从外面走进来。
中原中也的面色冷淡,从太宰治变成干部的那一天起,他的脸色就没放晴过。
尤其是前一段时间gss(格哈德安保服务)被太宰治带人用计灭掉了,明明那个组织构成员的实力相当强悍,mafia为其困扰已久,他如果被调遣参与进去,有很大概率可以分到头等功劳的,离干部也能进一大步。
结果太宰治不知怎么地,做了一番他没看懂的操作,gss就无了。
更无语的是,首领不知道怎么想的,说什么“果然还是要靠年轻人来带年轻人”,把他调到了太宰治手下当他的直属部下。
他迟早要给那个向首领灌输这种思想的人来一拳。
“是你呀,荒霸吐,甲二五八号。”江鹤将酒水一饮而尽,微笑着明知故问道:“现在叫什么名字?有名字吗。”
“你……”中原中也微微睁大眼睛,就在转瞬间,他已然近了江鹤的身,旁边的人只能看见一闪而过的黑影。
香槟杯被夺走敲在台球桌沿上“砰”地碎裂,玻璃的尖端抵在江鹤的喉咙处。
然而江鹤什么也没有做,甚至没有抵挡的动作。
“等等,中也——”钢琴家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似是想将他拉开,但又碍于江鹤的存在没有再接近。
“杀掉干部的话,就会变成mafia的叛徒。被mafia追杀倒是其次,重点是,你再也没有办法得到那份想要的数据了喔。”
江鹤平静地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嘁……”二人僵持了片刻,中原中也将破碎的酒杯摔到地上。
如果是干部的话,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