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亭闻言失笑,抬手覆上了卫显的后颈,轻轻一捏,“是么,哪里不对劲?”
卫显被这一下捏得四肢发软、心里发酥,索性直接耍赖似的把头抵在了贺云亭的肩上,将发烫的脸贴向对方的颈侧。
贺云亭喉结微滚,一只手搂住卫显的腰,另一只手则去解卫显的衣袍。
卫显抖得厉害,看也不敢往下看,身体却很诚实。
贺云亭轻笑了下,“卫显,你平时自己不弄么?”
这话不大好听,让卫显疑心自己是被取笑了,气得对着贺云亭的脖子张口就咬了上去。
贺云亭闷哼一声,手掌用力攥了攥。
卫显被攥得身子一软,立即松了口,只见贺云亭脖子上多出来一道新鲜的齿痕。他却先发制人,凶巴巴地骂了句:“你干嘛那么用力!我要是断子绝孙了,都是你害的!”
书房内没开窗,天光照进来的有限,贺云亭正好站的位置背光,整张脸都笼在昏暗中,很好地掩藏住幽深的眸光。
卫显恐怕确实要绝后了,但不是因为这个。
贺云亭垂了垂眼,手上轻柔地□□,好脾气地哄卫显,“不是有意的,我怎么会害你?”
卫显得了句好听的,身下也被弄得很舒服,当下趴在贺云亭怀里直哼哼。
……
正是缠绵火热之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管家的声音在院内响起:“公子,该用饭了。”
卫显惊得身体僵直不动,生怕会被发现,恨不得能找道地缝钻进去。
身后搂着他的贺云亭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腾出一只手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
卫显被刺激得耳尖红透了,艳得似要滴血,眼角都洇出了点点泪花。偏还被捂住口鼻说不出半个字,气息不畅,小脸迅速憋红,眼前逐渐失焦。
……
卫显双腿发软,虚脱得在贺云亭怀里艰难喘气,模模糊糊听见贺云亭吩咐管家添双碗筷。
贺云亭替他将乱了的衣袍理好,眼底难得流露出些许温情,很轻地吻了下卫显的耳尖。
然而这动作太轻,卫显并未察觉到。
卫显缓过劲后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旋即倍受感动地抱住贺云亭的一只胳膊,感叹道:“贺兄,你待我真好!”
话里话外都将贺云亭的所作所为理解成了兄弟情义。
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贺云亭倒也不戳穿,索性顺水推舟,“那你该如何报答我?”
卫显认真想了想,而后紧紧抱着贺云亭的胳膊说:“我以后跟你天下第一好!”
好像这就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的报答。
贺云亭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抬手捏住卫显的后颈,如同握住一个人的命脉,轻轻摩挲:“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