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一股子浓度极强的alpha信息素。
许意池瞪着他,按了按后颈。腺体状态已经有些超负荷了,但他仍是怒火中烧地,要再冲上去。
一只手稍微拦了一下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然后闪到了许意池的前面。
陆衍文是没办法拿信息素对冲回去的。
但一个信息素专家对付这种,可以有点邪门歪道的办法。
他迎上去,把那位alpha的手臂轻飘飘地捉住了。
alpha脸色再度一变,因为捏在自己手臂上的力气也是大得吓人,让他实打实担心自己另一条胳膊的活路,呲牙咧嘴起来:“哥们你谁啊!松手!我靠……”
陆衍文没说话,掰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往里面弹了一小粒药片进去。
那药片入口即化,药效发展得极快,不出三秒,alpha就感受到了自己周围信息素浓度的减弱,并且腺体开始难以忍受地尖锐胀痛着,对信息素的释放也力不从心起来。
这太可怕了。
那个alpha瞪大了眼,忍不住酸软下去,抓着陆衍文,言语颤抖:“你给我吃什么了……”
陆衍文利落转身,带着许意池功成身退地走远了。
打算从后院找地方绕出去,前面实在晦气。
许意池感受到周边压迫性信息素的减弱,腰间alpha的大手传过来些温热的触感。
看了陆衍文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其实许意池不需要这样。也不习惯这样。
回到了车子上。
陆衍文扣了扣自己的手环,调到最高的隔离档位。
然后抬手,冲着许意池,点了点自己后颈处的位置,示意可以把颈环摘了。
许意池问:“你给那个谁喂什么了?”
“短时强效的抑制剂而已。能够很野蛮地阻隔住alpha腺体软管组织对于信息素的释放。放心,过一晚上就能恢复。就用药一次,副作用微乎其微。”
没说的是可能会受一晚上疼了。
陆衍文怎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陆衍文重申一遍:“可以把颈环摘掉了。”
“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
许意池的腺体状态实在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他摘了颈环,丢出去,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oga信息素很迅速地在车内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饱胀地把这个空间填补地满满当当。
许意池皱着眉,调整着呼吸。腺体被压得有些刺痛,信息素的短时失衡让他有些头昏。
揉了揉眉心,靠在后背上,稍微疲惫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