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被这家伙绕回去了。
小许总觉得不得理便要饶人。
路口红灯闪烁转作绿灯,许意池毫不留情地踩下油门,车身直接被甩了出去。
许意池试图对着陆衍文的平静发出挑战:“一口一个小许总。陆衍文,你真没生气?”
“意池,我真的永远都不会与你生气,”陆衍文便是顺从地改了口,“所以你要去吗?”
他哪来的胆子和许意池生气,他只是有些郁闷。这两天被许意池明显怪异起来的行为搞得脑子晕晕乎乎的,试探不是试探,客套不是客套。
这让陆衍文头疼地觉得,若是许意池不想叫人看懂,那么自己还真的就看不懂他。
“去,”
许意池答应着,潇洒地猛一拐方向盘。而后将车窗大咧咧降下一半,傍晚的秋风中带着速度的凉意顷刻间倾泻而入。
威力可是不小,吹得许意池耳边浅栗色发丝狂晃。
陆衍文忍不住扣了扣已经紧上了的安全带。
许意池:“我说相信你,那我就是相信你。”
小许总仿佛已是有些不管不顾了。这句话被狂刮进车内的秋风吹着,直直撞到陆衍文耳边。
许意池。
到底是谁在生气啊。
再威猛的秋风也吹不冷小许总对陆衍文几乎要恼羞成怒的无措感。
车内除了秋风的活泼就只余沉默了,沉默到车窗外的景象变作熟悉,小许总一踩刹车,将飞驰的车身利落停下,到了家。
“意池,”既是到家了,陆衍文急忙忙跟上雷厉风行的小许总,试探着小声问了一句,“那今晚?”
虽然不知道许意池为什么生气,好像还是为着自己才生的气。陆衍文不明原因,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哄。那今晚是不是就没机会混上许意池的床了。
许意池哼笑了一声。
“今晚,”他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就是一个alpha吗,心动就心动了。许意池,做个坦荡人,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哪有什么搞不定的。
许意池脑子里在咬牙切齿地、自己给自己灌迷魂汤。
陆衍文不知道这个该怎么样是什么样,小声地再试探着追问:“该怎么样,那是什么样?”
“我还要你,”许意池言语直白,断句奇怪。
陆衍文走路的步子狠狠一顿。
许意池再接话说下去,“的信息素。”
陆衍文勉强按耐住自己这一下午被许意池揪着上蹿下跳的心脏,沉下一口气。
昨天一番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推论是已被陆衍文给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