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需要别的,可以让陆……二哥直接告诉大哥,都会给你们安排。”
“意池……”陆衍文缓了缓凌乱的呼吸和痉挛的心脏,紧张兮兮地凑了上去,垂头低喊了许意池一声。
许意池回应的语调轻描淡写:“嗯,陆教授还有别的需求吗?”
“我……我们这次没带保镖……”
陆衍文竟是在回他的第一句交代。
“没关系啊,”许意池抿唇笑了笑,压低声音回,“就这么点湿痕,衣服也不是不能穿了。”
“就是这件小西装,啧,还是我新定制的,今天特意穿的。”
他看了眼前面正紧张带路的陆书游,还说了句:“早知道她还要毁我衣服,不如我直接把那杯酒喝了。”
陆衍文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唤起一丝清明,随后紧紧反握住和许意池交缠的手。
温和的声音似是已找回了自己的神智,认真道:“不好。喝了副作用会更大。那种药的副作用,能少沾上点总会是更好。”
许意池的手顿了顿,带着笑意再“嗯”了一声。
被领着很快到了楼上的单间休息室。
陆书游在门边骤然止了步子,那样子就差把这房间里有鬼这几个字刻脑袋上了。
但她还是豁出去般开口说场面话:“都是我的错,陆家招待不周,请许总见谅。你们进去吧,独立的室,没人,也不会有人来。”
许意池盯了她两秒,拉着陆衍文,推开门进去了。
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气味扑面而来。味道很熟悉,一般人闻着和楼下公众场合里喷的抑制喷雾是一样的,第一反应也不会觉出有什么不妥。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还没来得及拉上窗帘的窗户,往内透着城市霓虹灯的微弱光芒。
室内简单狭小干净,沙发茶几柜桌,里面还有张床,附带独立卫生间。
没开灯,也不打算开灯。许意池松开陆衍文的手,大步迈到沙发上坐下,将晕着水渍的墨色外套给脱了下来。
那瓶酒是一滴没白费,全淋到许意池身上了。衬衣被晕染开的一片湿色贴着薄薄而匀称的胸肌,肤色在偏橙的霓虹微光下显得粉白。
陆衍文站在门口,迟疑了两秒,最终也没有开灯。
他攥了攥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许意池的温度。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虽然这个场景本来就哪哪都不对劲,但不是这个不对劲,是许意池不对劲。他这几天行为反常,陆衍文原是还有些迷惑。现在他反应过来了。
他太了解许意池了。
更何况,在今天,就在刚刚,许意池几乎是在跟他打明牌了。
不自觉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转头,看到许意池靠坐在沙发上,被裹在房间内昏暗又暧昧的光线里。
就在这一丝若有似无的光线下,看到薄薄的湿色衬衫裹着线条优越的上半身,看到许意池精致的下颌,与此时魅惑上扬着的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