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文犹疑着,这两个选择,前者相对来说比较好。
最后,再次坐下绕到了许意池身后,搭在oga肩头的手力度轻到像是在悬空。
垂下眼,低头,犬牙碰了碰那块脆弱的皮肤,oga甜腻又舒适的信息素绕上了鼻尖。
无比安心,无比熨帖,生理性的服从带来心理上的愉悦。
神奇的、天性的、不容置疑地,这是他的oga。
温烫的气息喷吐,犬牙蹭了蹭脆弱的皮肤。许意池抿起唇。那感觉太轻柔,痛觉像是被麻醉了一般,接着就被小蚂蚁叮了一下那样,是alpha咬了下来。
汩汩流过的暖流转经全身。
从后颈,强势地,泛到了心尖上。
很短的时间,陆衍文便示意着结束。后颈的胀痛缓解的效果十分显著。许意池叹了口气,站起来:“早餐在厨房,我去公司了。”
陆衍文从医药箱里拿出来一只黑色的口罩,正在往自己肿了半边的脸上扣。
“我得请一天假。”陆衍文又加上一句解释,“我会去找陆良平。”
“嗯,”许意池反应不大,“我走了。”
陆衍文欲言又止。
许意池的青睐是会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吗。
alpha昨晚被捧上柔软的云端的时候,带给他的时候只有悬空的窒息着的刺痛。这么再被摔下来的时候,却让他尝到有一丝被扭曲的安心。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位冷淡的o真正地喜欢上自己。
许意池定了定,他的脸上很少被这种近乎沉静的神色占据,问:“你要说什么。”
“你不能穿这件衣服去公司。”陆衍文只能说。
“会换的。”许意池说,“又不合身。”
“……好。”
第42章做得好过分啊
许意池动作挺快的,从上楼换一身装扮,到一声不吭地路过仍在楼下收拾医药箱的陆衍文,随即出门,整个过程都不到十分钟。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某种慌乱又奇怪的逃避心理。开什么玩笑。许意池是多坦荡又多没脸没皮的家伙。
这个空荡荡的客厅眼下空荡荡得不成样子。但陆衍文的脑子挺乱的。
他紧了紧脸上的口罩,似乎感觉在口罩下被温烫的呼吸闷着的脸侧,比昨晚挨上那一下的时候还要更火辣刺痛一些。
脑海里浮现出来在黑暗里的那双浅色眼睛。许意池的瞳孔色彩一直独特而漂亮,
蒙着蓝调的浅栗色,却一直熠熠生辉。
其实已经获得许意池的目光了。
甚至还获得了他的一个耳光。许意池日常甚少情绪外露,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早是成了定式。身上套着的壳子若是化成实质,属于是那种敲一敲都不会有闷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