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文眼下处在一个给他一个亿都不会舍得离开许意池五百米的状态,答案显而易见。
他语速慢慢的,将许意池的话还了回去:“许总也真的要继续工作吗?不休息一下吗?事都堆在一起了,会累坏的。”
许意池被逗笑了,摆摆手:“行吧,随你。”
坐回了办公桌,又问:“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去安排。”
陆衍文继续缓慢地说:“早上的时候,想吃蛋包饭。”
许意池点点头:
“好,都随你。”
总裁办公室宽敞明亮,黑白灰的色调在日常的白光下会显得板正而商务,而一向亮眼又张扬的小许总一直以来都无法与这个地方融合得很好。
也只有当时至黄昏、办公室内的光线变成天然的暖黄色夕阳光之时,黑白灰被蒙上一层奇异的橙调,再配上被光线描得毛茸茸的小许总,整幅画面才会像艺术品一般和谐漂亮。
站在落地窗下,往外俯瞰而去,楼层的高度足以让半座h市的景色都一览无余。
尚未暗下的柏油马路上却已事先亮起了连成线的蜿蜒路灯,对面的高楼森林也在陆续亮点光团。
陆衍文并没有在家,小许总便也没有按时下班。
三分钟前向他发去了已忙完的消息。
三分钟后身上便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带着alpha气息的大衣。
陆衍文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声给出邀约:“回家吗?许总。”
“回。”许意池简短地答应。
他现在头昏脑胀,确实是生病了。
陆教授钻研信息素专业知识的时候大概也顺带学了点医学知识,对ao标记把控得近乎严苛就算了,对生理反应的猜测也这么精准。
说话一说一个准。
对,许意池在中午吃完饭之后,自早上起就一直在持续隐隐作犯的头疼终于发展成了愈演愈烈的发热。
但不太影响工作。小许总不是铁人,也不是没生过病,也不是没顶着更重的脑袋紧迫感十足地连天忙过,于是便也没有把这当回事。
陆衍文在实验室待了一下午。向来对工作的负责程度让他没有轻易地在上班时间开小差来偷看许意池。
所以,陆衍文应该不会知道许意池现在的状况。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许意池应完陆衍文的问话后,转过身准备抬脚走,然后就突然被alpha微垂下头抵住了脑袋。
正在昏沉发热的额头对上陆衍文这一正常人的体温,最先感受到的是丝丝舒适的冰凉。
陆衍文叹了口气:“还好吗?”
许意池:“还好。快点回家,就能快点休息了。”
“嗯。”陆衍文一贯绝对服从,而从不多纠结。虽然显然他已洞悉小许总的一切状况,还有一切将工作排第一其他往后排排排的心理了。
那就赶紧回家的好。
下楼,进车,在气温逼近个位数的秋日晚将车窗紧闭,适当地调整了车内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