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听说来卸任之后,他跟了“那位”,怎么会出现在这?
难道……!
几位大人的马车刚到门口,听到【百花楼】里的动静快步入内。
乱糟糟一片着实吓人,何况中间还站了个持刀的暴徒。
等一下,那人是……
樊郁?
最前头的官员猛然抬头,目光正好与抱胸站在二楼厢房门口的男人对上。
两侧有打手涌上,似乎想要偷袭,吓得对方疾呼,“住手!”
男人缓步走出厢房,鸦青的常服掩不住他一身天潢贵胄的气势,不过静静的站在那里,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眼眸微垂,自带几分蔑视的高傲。似乎笃定这些人伤不了他分毫,轻抿的唇角似笑非笑。
别说几位大人,就是匆匆赶来看到这张脸的老鸨,也已经吓得腿软快站不住了。
庆王楼雁回,当今天子的幼弟。
手握百万雄兵,他们大巍战功赫赫的西北王!
什么时候回京的?
无人答得上来,但这样的身份无人敢怠慢。
“不知王爷驾临【百花楼】,还请恕罪!”
老鸨努力扯出一抹笑脸,赶紧上前赔罪。
管事此时也反应过来,立马将醉酒的家伙乱棍打了出去。
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桌椅也被紧急清理,生怕再晚一分,惹了对方的不快。
楼雁回压根不理他们,只看向匆匆上楼的几人。
最前头的是宗正寺卿何眠驹,身后跟着国子监祭酒韩轼丛。其他年轻官员楼雁回不认识,反正也不重要。
看到庆王没有受伤,表情也没特别的变化,何眠驹松了一口气,只当是醉鬼无意扰了王爷的雅兴。
韩轼丛行完礼,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林岳等人身上,当即眉心蹙在了一起。
林岳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隔壁房中会是庆王殿下。
方才已经想跑路了,没想到还是被祭酒给发现了。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韩轼丛可不想刚才的事还和书院的生徒有关。
林岳未答,有机警的已经先开口将一干人等摘出去。
“回先生话,今日穆昊安生辰,请了我等一同小聚。就坐着吃饭说话,旁的真什么都没干!”
祭酒一面生气学子出现在这种地方,传出去有辱斯文。一面又只能护着,想赶紧将人弄走。
“来花楼小聚?找打是不是!课业布置少了吗?还不快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