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那是庆王。整个大巍就没有不怕他的。阿禾刚满十八,见过什么大场面?那种情况换你跑得更快!跑掉了没撞上不是好事吗?难道真要让他挨上老爷子一顿打,你才乐意?”
陆思追不语,他现在屁股还疼。
父亲听说他们撞上庆王拿腰带抽了几下,幸而不是他们惹的祸事,这才作罢。按理今儿都不许出门的,这不是实在憋不住嘛……
“但……他也太没义气了吧!”
陆思追气就气在那家伙跑路不吱声!
“不光我这般说,梁子,子明他们都觉得,实在太可恶了!”
陆思追忿忿不平,就不懂这个家伙怎么老以季清禾马首是瞻。
“喂,你怎么老帮他说话!到底我们先认识的,你以前惹祸老拿我顶事的日子忘了?够不够兄弟啊!”
陆思追早就想说了。
以前只觉这家伙贴着个学问好的能有些长进,如今长进没瞧见,倒成了对方的走狗了!
昨日的事被学院里那几个多嘴的传得沸沸扬扬,也不光他觉得不好,人人都有眼的。
学问再高又如何?这人品有问题,什么都两说。
“一天天的,就数着那些银子。也不知沈姑娘看上他什么了……”
沈姑娘是女教书,京城有名的美人。
最后这句陆思追背着身说的小声,但还是被穆昊安听见了。
他抬脚二话不说,直接踹了上去。
小少爷两个哥哥都在军中,平日里就是副纨绔做派。这不是进了国子监,得崩个读书人,行为举止都得文雅许多,而且一旁还有季清禾盯着,他不敢这般放肆。
今儿算是陆思追给穆少爷解开了封印,又把之前那个孙猴子给放出来了。
一脚就给人干到地上趴着了!
穆昊安还想在踹,可站起来人晕得厉害,扶着桌子又颤巍巍的坐了回去。
陆思追难以置信,坐在地上瞪着对方一脸不甘。穆昊安恨铁不成钢,可想起季清禾日常的规劝,硬是将这口气憋了回去。
“哎,你说我说你什么好……明年都要一起下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得,意气用事!”
这话从穆昊安嘴里出来可真惊悚,但他也特别理解为啥季清禾不愿和这些人凑一块儿的原因。
“阿禾老说你性子直,人单纯,叫我别往心里去。我看你们哪里是单纯,就是蠢而已,也不怪人家不想理你们!”
穆昊安家世好,可有父兄在朝堂得力才越发感觉自己力不从心。
季清禾功课好,脑子好,为人处世面面俱到,平日里要不是他上赶着往跟前凑,硬生生攻略下一块大冰山,哪有现在的顺风顺水。
“我们这些世家公子拜高踩低太正常,阿禾不与你们计较,那是他根本没功夫。季府什么情况你们一个个都知晓一二,我就不多说了。那是他想一直管着铺子吗?实在是家里没人了!”
“这些年他过得不容易,明明是你我这样的公子哥,身子骨弱还却得分心做旁的事。是,他是爱敛财。可他赚的银子大部分都是拿去给爹娘部下,补贴给那些孤儿寡母了,这般有情有义的人,放眼咱身边能有几个?”
陆思追抬头,这些他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