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勒得两肩发痛,感觉似乎破皮了。季清没敢吭声,满脑子只在想该怎么办。
可阎罗王一副吃定他的模样,将人翻过来大手一抄,一对手腕就这般被压在了头顶。
季清禾左顾右盼,似乎还想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当只驼鸟藏起来。
可强势如楼雁回,已经不容拒绝的掰过了他的脸。
“你想往哪躲?”
季清禾如梦初醒,他在床上能躲哪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只手遮天的庆王面前,他季清禾还能躲到哪!
明明早知道会被发现,可真面对这刻,季清禾的眼泪还是不争气流了下来。
“我…我没想你知道。我,我…我应该再藏好一点,我……唔!”
少年控制不住的发抖,睫毛震颤,泪水亦如断线的珠子跌碎。
楼雁回再也听不下去,直接将对方圈入怀中,滚烫的唇用力覆了上去。
一改往日的和煦如风,楼雁回的吻亦如他这个人,周身杀气腾腾。
攻城略地、战无不胜。
滚烫的舌尖灵巧的撬开两片糜红的薄唇,少年好看的唇珠被肆意碾压,又可怜又勾人。
嘴里是一股淡淡的甜酒味儿,像是附着在舌尖很久了,尝起来又嫩又滑。
似乎要将对方肺叶里的空气攫出,连呼吸的权利也一并夺走,敏感的上颚被男人流连无数次,少年细碎的呜咽声全被堵回了喉咙里。
季清禾几乎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楼雁回很深很用劲的吻他。
比掐住脖子还可怕的窒息感,魂魄都要离体了。
“唔…不……”
季清禾无助的挣扎,反而激起了阎罗王的征服欲。
手臂收紧,似乎要将少年埋进自己心口。
男人不管不顾弄疼他,甚至可以说还有几分故意为之。
他就是要让季清禾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现在面对的到底是谁!
“楼…楼雁回!”
舌尖一疼,嘴里泛起血腥。
小猫朝老虎狠狠咬了一口,伤害未见多少,倒是将对方给逗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被季清禾直呼其名。
“呵,会反击啊?我还以为你又准备醉酒晕过去。”
这话暗有所指他在【望月楼】断片之事。
但当时季清禾的确怎么睡死都不记得,压根不是装的。可放在此情此景,实在太过相似。
酒劲上头,季清禾被激得很是不服。
一把拽住对方衣领,重新将人拉了下来。
在紧缩的瞳仁中,少年温润的柔软贴上了男人炙热的唇峰。
小巧的虎牙又啃又咬,落下一个个齿痕。像是小猫在跟主人撒气,心尖上还被猫爪子挠得酥麻。
少年的手臂无力挂在肩头,虚虚揽着男人的后颈,另只手扶着对方的后背,将衣衫拽得很紧。
楼雁回略顿,随后大方张开嘴,予以欲求。
毫无章法的吮吸落在他的舌上,咬出血的位置被反复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