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么大动静,光靠恒王一人可搞不出来。
季清禾不语,事情越发奇怪了。
等了一会儿,去穆府的小厮从狗洞爬回来了。
他在半道上撞上穆府前来报信的小厮。
许是衣着讲究,被地痞溜子趁火打劫,一脸血的倒在路边。
暗卫认出是穆少爷身边的锦泰,搞紧将人扛回来。
季清禾瞧着他伤得不清,忙让秦伯找药。
血止住了,又灌了热米汤,搓手搓脚好一阵,才终于缓过来。
看清季清禾的脸,冻僵的家伙一下子哭了出来。
顾不得身上疼,锦泰扑上来抱住着他的大腿直嚎。“季公子!季公子……呜呜呜——”
真是什么主子什么奴仆,怎么德性都一样。
季清禾被他嚷得一颗心猛地提到嗓子眼,瞬间站了起来。
“府上怎么了!穆昊安出事了?”
不应该啊!
自己昨日那般叮嘱,以穆昊安的脾气肯定是照办的。
锦泰赶紧摇头,他就是见到熟人太激动。
刚被狠吓了一场,惊魂未定有些懵。
“没有没有,府上无事……”
昨日听了季清禾的话后,穆昊安远比他想的还要重视。
不但让人去关了城内的所有铺子,支会各家旁支,半道上还去了趟最近的镖局,把里面的镖师们全请回了府!
穆府的院子可不小,光仆人杂役的府上便有上百人,再加上带回来的镖师,勉强能围着墙根排一圈。
这还是得稀了站才行。
穆少爷可不管。
将府上的家伙事儿翻出来备着,连两位兄长私库里的兵刃都没放过。
全分了下去,还让人熬了好些热油。
见最宠的小儿子好似犯了失心疯,吓得穆夫人眼泪都出来了。
“儿啊!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娘啊——”
穆昊安没功夫解释,只道让腿脚快的小厮去家里几位爷公干的地方送信。旁的什么都别说,让他们快些回府。
等小厮出去后,他便令人锁紧府门,让仆子们将各处点的通亮。
穆昊安等啊等,等到天快黑了,等到季清禾都来了鸽子,可送信出去的小厮还没回来!
老爷子、父亲、两位兄长一个没见着,家中的女眷也感受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