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就剩了三辆孤零零的马车,老妇人跌跌撞撞被人搀下来,府上的小姐也被人车上救下。
仅剩的侍卫举着刀,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一时竟不知该去哪。
“嘘嘘——这里!”
季府的角门开了条缝,一只手伸出朝他们招了招。
许晴阳抬头望了一眼,光线太暗看不出是门匾上写的什么字。
不远处再次传来了马蹄声。她们顾不得,领着众人赶紧奔过去。
负伤的侍卫没留,驾马驶离继续引开追兵。
刚关门不到一弹指的功夫,又是一群兵卒打街面上过。
待人走远,众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许晴阳回头,整个人又愣了。
院中竟然站着不少训练有素的黑衣侍卫,手里寒光铮铮,一个个本事不俗。
“哎呀……”小姐们害怕的朝一旁的婆子身后躲。
众人莫名有种才出虎穴又进狼窝的既视感。
季清禾摆摆手,暗卫们一个个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上前朝老妇人拱手揖礼,“晚辈季清禾,见过太君。”
视线快速扫过眼前的少年,一身淡雅如风,除了腰间的玉佩便再没别的东西。
瞧着是个面善的。
原来她是进了季府?季慈府上的?
真是天不亡我!
许晴阳很是激动,领着众人赶紧回了一礼。
“仁恩公慈悲!多谢季公子出手相助,老身感激不尽啊!”
虽然身上狼狈,可老妇人依旧一身风骨,手臂上的伤根本没放在眼里。
季清禾侧身避了礼,连忙上前扶她。
原来他们这些人是打宫里出来的,回府路上遭了阻拦。
怕沿路埋伏更多,才换道走了其他路,没想到险些连命都丢了。
季清禾连忙问起宫里的情况,当得知内廷依旧在庆王的掌握下,不由松了口气。
可许晴阳却不是这般想。
她与庆王大吵一架,指责对方把持朝政,控制内廷独断专权,结果一出宫门就遇上了袭击。
许晴阳很难不怀疑是庆王安排的。
一旁的樊郁蒙着脸,没被老太君认出来。
季清禾不动声色朝他使了个颜色,才按住对方想动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