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取舍利弊,能杀伐果决,能不留余地。
不成想反戈一击,离弦的箭正中了他的心口。
如果他当初多问一句,让人多查一查,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疏漏。
又或许,祖父就不会惨死……
手下的茶碗翻了。
季清禾控制不住要这么去想。
他的冷心冷情令他犯了个致命错误!
可现在为时已晚。
恒王掌握了内廷外围的禁军,只手遮天。
陛下等人被困在宫内,情况不明……
季清禾相信楼雁回自有应对之法。
可他还是忍不住会去担心对方,会去想那人是不是也会因他的计划受了牵连?
因果循环。
所以一切都是他这些年来的报应?
一旁默不作声的樊郁突然开口。
“谢今呢?”
从叛乱开始,他们一直没收到谢统领的消息。
太反常了。
楼灵泽面色古怪,似比樊郁更疑惑。
“樊大人不知?谢统领早先被关入天牢了。”
“什么!”
屋内三人大惊。
具体情况楼灵泽也不知,是照看他的宫女听伙房的人说的。
前些日子谢今因办事不力,被陛下斥责跪于雪地。
副统领又在御前挑唆,差点让他挨上八十廷杖。
好在洪总管在一旁说情,这才才幸免重刑。
饶是如此,谢今也受了三十重棍,被丢进天牢反省。
陛下吩咐不许太医前去医治,而后龙体有恙更无人敢提及此事,想来如今应该还关在牢里……
樊郁挺拔的身形蓦地晃了晃,缓了几个呼吸才稳住心神。
不外樊郁表现异样,谢今曾师从樊郁,是他一手提拔。
但谢今也提过两人关系不睦,话里话外有几分过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