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弟弟风寒,父皇少去了贵妃宫中一次,恨阿娘敢与她争宠……
阿娘伤心,以至得了大病一场。
病好后身子骨弱了许多,全靠汤药吊着,还不怎么认得清人。
她常常在想,要是当时自己将此事告诉父皇,或许能救下弟弟一命,阿娘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疯疯癫癫。
但至少这回……
她没让兄长被旁人害了性命。
小公主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都成了兔子。
听得楼灵泽也被惹红眼,挣扎了几回想起身。
季清禾将公主扶起,春雪也在一旁哄着。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掌心里是几颗包装精美的松子糖。
季清禾有点眼熟。
这不是谢今贪嘴爱吃的南沽街的那家吗?樊郁也喜欢?
堂堂樊大统领老脸一红,生怕季清禾发问,一把塞给春雪就躲得老远。
春雪这辈子没哄过孩子,人还在状况之外。“呃?给我干嘛,我又不吃……”
季清禾剥了颗喂给小公主,哭声才渐渐收住。
问题又回到了这次毒杀上。
很意外,众人苦寻无果的原因居然在小公主这里找到了答案。
“我在车上时,摸到太君怀里有个东西……”
小公主比了比。
“大概这么大,硬硬的。太君可宝贝了,我不小心挨了下,她一把将我推开,差点滚下车去。”
以许太君武将的身份,春雪感觉那东西应该是某种暗器。
“不是匕首的话,会不会是千机针?”
樊郁摇头,金鳞卫的本事他最清楚不过。
“她是打宫里出来的,大内不会允许带这些东西进去。……或许是陛下的遗诏?”
季清禾也把这个猜想否了。
“若是遗诏,放在宣政殿匾额之后岂不更好?当着文武百官打开,储君继位更名正言顺。这般大小……”
叫仆子将公主带下去,季清禾神色格外凝重。
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还记得前日,探子传回来的信息吗?”
季清禾端起茶押了一口,他很需要凉水让自己平静下来。
春雪最清楚不过。
“英王谋反,衙役全城搜捕逆贼?”
可后来英王不知所踪,恒王顺势兵变一举夺权。
没有谢今的消息,恒王具体出宫时间他们并不知晓。
等下!
差点忘记一个关键之物。
“玉玺!”
“玉玺!”
春雪与樊郁同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