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雁回顶了顶腮,感觉舌根越发痒了。
力道不由大了些,多了几分凌虐的狠意。
季清禾小鹿似得黑眸,被逼得又红了眼眶。一双手原想去抱着楼雁回的腰,却被对方锁了手腕死死按在胸膛。只能无助的大睁着好看的眼睛,呜呜咽咽求饶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
少年委屈的眼泪简直是在助兴。
男人那点腌臜的心思疯涨,邪火在体内乱窜,更加肆无忌惮了。
季清禾只觉嘴角都快破了,腮帮子绷得好疼,喉头里的血管也跳得厉害,气道似乎要被挤压到没法呼吸了。
就这般的酷刑受了一阵,猛然感觉对方不太一样。
脑袋上的手掌挣扎要将他推开,身下的人在试图坐起身。
季清禾眼神立时清明了许多,强忍着不适竟衔得更深,
一道灼热迸发终于浇在脘管里,来不及吞咽的腥咸还跟着唇边溢出,男人浅色的里裤处湿了好大一滩。
这回轮到季清禾嘲笑了。
那日这人可没这么没用。
“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庆王殿下,居然也有这般急不可耐的时候?”
瞧瞧,真是不知者无畏啊!这种情况还敢与他拱火?
真要将他逼急不管不顾起来,能叫这家伙在床上多躺半年!
楼雁回不由在想——
自己平日里到底是多正人君子,才叫这家伙觉得他是个坐怀不乱吃素的?
“季清禾,继续作死吧!”
对比男人的咬牙切齿,季清禾勾起嘴角满不在乎。
徐徐图之也是一法,可何时能见成效?
小小的脑袋重新枕回男人的颈窝,大肆拉过对方的手放进自己的亵裤里。
“当然,全拜王爷你疼我才有的胆子。”
少年鼻尖蹭了蹭那快滴出血的耳垂,吐出的热气灌入对方敏感的耳蜗。
“我好想你啊!雁回……”
堂堂西北王,真被一个少年逼得来气笑了。
“你就仗着本王喜欢你!”
嘴上虽这般说,可直白的话语却叫楼雁回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等季清禾泄了身子,躺在怀中安稳的沉沉睡去,他此刻又是无比满足的。
少年恬静的睡颜与方才满腹诡计的样子,当真变化万千。
可好的坏的竟都一样,将他迷了神魂颠倒。
楼雁回眸色愈发柔和,心中那点残存的火气,终究是化作了绕指柔。
“真是个坏东西!”
第44章
翌日季清禾醒来的时候,楼雁回已经不在了。
枕边放着一串熟悉青檀手串,正是他原先的那个。
东西被退回来了。
这是没哄好,气性更大了?季清禾觉得不太像。
放在掌心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些许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