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麦虾饺:【对呀~】
烧麦虾饺:【就是盛华边上那家烧烤店。上次飞鹏哥去那儿打包了一袋子回来值夜班,还被方主任骂了一顿那个。】
烧麦虾饺:【方主任在问几点呢,应该是七点以后吧。】
付悠虽然没那么热衷于热闹的社交活动,但毕竟是自己师父组的局。可能也是看喻家这么不好对付,想约自己出去单独聊一聊问问情况。付悠无论如何还是想赴约的。
扰扰:【行,我去。】
他叫来小焕,旁敲侧击地一问,秦繁已经去忙了。
那付悠可就放心了。
“哦对了,喻珩呢?”
付悠随口一问,毕竟关心患者可是他的优良品德。
小焕回道:
“大少爷呀!听南管家说,他一从医院回来,就躺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谁喊都没用。要不……付医生您去看看?”
“他心理有这么脆弱?”付悠心里有些犯嘀咕。
“行,我去一趟。”顺便和喻珩说一声,晚上他要出门。毕竟寄人篱下,付悠也不敢在喻家庄园肆意乱来。
喻珩房间内,付悠环抱着双臂,深灰色的眼睛冷冷盯着床上的一坨人。
“起来。”
“……不起。”
“起来。”
“不起。”
懒得废话,付悠一把掀了被子,在南管家惊恐的眼神下单手拎起喻珩的衣领。本身不明显的肌肉线条全都显现出来了,手背青筋隐隐可见。
“诶诶诶疼疼疼!”
那一坨人终于舍得动了,抬手夺回自己皱巴巴的衣领。
付悠也不矫情不多话,直接坐在喻珩的床上,目不斜视,问:
“为什么一回来就这样?”
不是说好要好好治疗吗?
喻珩自从昨夜发神经之后,就老实了不少,甚至给付悠一些莫名狗腿的错觉。
此时,他就嘿嘿一笑,低声下气地求饶:
“我错了,付医生~付大夫~”
付悠才懒得理会他的插科打诨,微微蹙着眉。半晌,他忽然扭头,认真地问:
“你是不是……觉得查不出病因,就想放弃了?”
本来付悠还不确定,但看喻珩那突然怔住,然后又目光躲闪的模样,付悠就知道——
自己猜对了。
屋内静悄悄的,其他佣人都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南管家仔细观察了两人之间的氛围,确定不会掐起来之后,才放心地走了。
如果换成昨天,也许喻珩心一横,也就不顾自己的面子,坦白说了。
可现如今,看着付悠沉静温和的脸庞,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如果坦白了我是怕死才这么闹的话,付悠绝对会看不起我的吧!绝对会的吧!
可是他一直盯着我,我又好纠结。如果我不说的话,付悠会生气吧?绝对会的吧!
就在喻珩纠结的这一时半刻的工夫,付悠也正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