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无论喻珩如何旁敲侧击,付悠也都矢口否认自己半夜起床或是有梦游史。喻珩一度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现在看来,可能全都是真的!
付悠听完,沉吟片刻,目光锐利而严肃地看向喻珩,问: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能保证烂在肚子里,不说出去并且保证我的安全吗?”
这些话和动作由一个熊猫做出来还是太诡异了些。喻珩强忍住嘴角的抽动,点点头。
“我精神力很强。”
第一句话就给喻珩一震。
“这个……可能是精神力过多,凝聚成的精神体。”
相比较之下,还是第一句比较好接受。
付悠见喻珩面露迟疑,连忙补充了自己小时候看大街上每个人都是动植物的经历:
“当时我才六岁,只要我集中注意力盯着一个人看,那个人就会出现一个虚影,可能是任何动物或者植物。我爸是一棵很高很高的树,我妈是一只鹿。”:
喻珩按捺不住好奇,问:
“那你看看我是什么?”
付悠……熊猫眯起眼睛,盯着喻珩看了半晌,眼神逐渐变直。
喻珩被看得毛骨悚然。
这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外焦里嫩的烤乳猪。
“你是竹子。”
“特别特别脆的竹子。”
喻珩立刻抬手捂住脖子,喊道:“你不能乱来啊,你只是看到我像竹子,我不能吃的!”
熊猫递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那你说,我梦里的这这这这些又是什么——啊?”
喻珩环顾四周,刚想指着周围那些恐怖的鬼影告状,却忽然发现周边的景象又变化了些许。
“付悠……”喻珩以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你看见那些竖竖高高的棍子了吗?”
“……看见了。”
!竟真的不是我的幻觉!
喻珩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比刚才独身一人面对鬼影还要紧张一些。
毕竟刚才只有自己一个人,多丢人都无所谓。但现在付悠也在,喻珩本能地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
“没事,你别怕,我我我我去看看。”
说罢,喻珩迈着颤抖的步伐,就要走向那些棍子。
熊猫付悠在后面抱着双臂,沉默地看着喻珩,怀疑是不是只要自己轻轻动一下,就能把喻珩吓得原地起飞。
隔着乌黑的雾气,喻珩什么也看不清楚,耳边还有沙沙的摩擦声。
他默念着:付悠就在后面,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终于,喻珩的指尖碰到了那些直挺挺立住的棍子。
尽管血已经凉了大半,喻珩还是咬紧牙关没有转身跑开。
触感微凉,偏硬,还有一些奇怪的骨节?
喻珩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伸出的手都僵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目光向后移,咬着牙低声对付悠说:
“付医生……这些,好像是人骨。”
付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