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真的”,这诚意,不得拉满了?!
不过看反应,付悠应该一点都不这么觉得。
付悠肉眼可见地更加慌乱了。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爱我?
真的能爱我一辈子吗?
……
他有太多太多的悬而未决,面对这过于直白的炽烈,只能节节败退。
一次又一次的退缩,喻珩一定会知难而退的对吧?
总不会有傻子一直这样留在原地等自己——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了。”
付悠:“……”
“我就是爱你。我天天说给你听。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付悠说不清那双眸子里闪烁的是什么,大概是一种名为执着的念想吧。
“随便你吧。”付悠感觉自己在这里再多待一分钟,都会被这份堪称恐怖的热情侵蚀至万劫不复,满心只想着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我,我真的还有事,先走了。”
付悠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冲出了房间的门。尾音被门板无情地夹断,留在了房间内。
喻珩却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看着付悠夺门而出,露出一丝笑意。
付医生连逃跑都那么可爱!
经过这段时间对情感大师林予星同志的骚扰,喻珩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
林予星说过,付悠的眼神里就是有自己的!只不过是比较内敛。
喻珩相信,这都不是问题。
*
一离开医院,喻珩就旁敲侧击地从其他医生口中问出了付悠的住址。
看着那又老又破的公寓楼,喻珩心底一阵刺痛。
原来他过得不好,他过得一点都不好。喻家给付悠的施压是全方位的,以至于付悠甚至在国都小心翼翼。
为了自己伟大的计划,喻珩果断地想要租下付悠邻居的房子。奈何邻居老奶奶说什么也不同意,喻珩的钞能力就这么失了效。
于是喻珩退而求其次,租下了付悠楼下的公寓。
看着公寓内逼仄的陈设,喻珩忍不住开始想象付悠在国的这一年。
听方知泽说他换了好几个州才选定加利福尼亚州。之前颠沛流离的生活,一定不好受吧。
挤在这小小的房间,看着窗外的月光星辰,你是否也有那么一瞬间,是在想念着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