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珩是羞耻也顾不上了,欲望也顾不上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进去,“啪”一声关了水。
付悠还没来得及张嘴,好大一张毛巾就兜头罩了上来,把付悠硬是裹成了个粽子。
“老婆你真是,站在那儿不怕冷呀?”喻珩几乎将付悠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怀里,一边裹挟着他往床上去,一边用力拿毛巾擦拭着。注意到付悠一直沉默不语,喻珩又有些慌张了,“怎么了,在想什么?”
毛巾下露出一颗被揉得有些凌乱的脑袋,还有呆毛晃呀晃。
付悠就这样无知觉地顶着一张在喻珩看来可爱疯了的小脸,一脸认真严肃道:
“我在想我们的未来。”
好乖……好小……好可爱……
感觉鼻血又要滴出来了。
喻珩慌乱一抹脸,结结巴巴问:“什么,什么未来?”
一张轻轻柔柔的纸巾,硬是被丢出了砖块的气势,狠狠拍在喻珩脸上。
“先擦擦吧你!”
喻珩一边擦一边赔笑,擦完付悠示意他坐在床边。待屋内氛围重归平静,才听付悠缓缓道:
“我们总不能在国,在洛杉矶待一辈子。”
喻珩下意识问:“为什么不行?”
“……你不能工作,没有存款。虽然我的工作足以覆盖我们两个人的衣食住行,但是我当时是以学术交流的名义调过来的,并没有在这里常驻的打算,总有一天要回国的。”
当初,付悠以为只用来国避一段时间的风头,手续什么办得也并不到位。若真是细究起来,连他自己都可能免不了被请去警署喝杯茶。
虽然喻珩没提过,但付悠自己猜也猜得到。喻珩肯定是趁家里不注意偷偷跑来国的。
对于喻家而言,喻珩为了一个beta男友,跑出去一个月那叫叛逆,跑出去半年那叫不孝不悌,跑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那得打死。
付悠毫不怀疑以秦夫人和喻汝生的手段,会想尽办法给远在国的两人使绊子,甚至直接绑回去都有可能。
与其被动等待喻家那边出手,还不如他们自己先主动做好规划。
喻珩稍微思考一下,也理解了付悠的担心。
喻珩自己一个人面对父母家族,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毕竟家里再生气也不可能真弄死他。
但他现在必须为付悠考虑。
付悠才是现在他放在第一位的人,是他需要用一切来守护的对象。
上一次的失误已经让他们被迫分离了一年多,喻珩不能再容忍自己犯下第二次相同的错误了。
“那你现在的计划是?”
只听付悠轻轻叹了口气。
他要是知道下一步计划就好了。
喻珩挠着头补充道:
“我家我尽量搞定,大不了就说我们早已生米煮成熟饭,我去登个大字报,把那些联姻对象都吓跑——”
付悠扶额。
问了还不如不问。
一年前和喻珩分开的时候,付悠觉得反正自己只是一个人,过一段时间也就没人会在意他这个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