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悠以为自己这是震惊的表情,在脑子发热到不太正常的喻珩眼里,这简直就是被自己的资本惊呆住了!
喻珩很满意这个效果,愈发大胆起来:“我们先前买的那个尺寸会不会不太够啊?我记得尺寸不对效果会不好的。付医生你说对吧?”
荒谬,太荒谬了……
付悠大脑里循环着这句话。
难道我还要夸他卫生常识学得不错吗?!
付悠冷笑。
这是病人,这是我的患者,这是我的男朋友……整个地球上的法律都规定了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感觉再多玩一下就要被乱棍打出家门了,喻珩决定最后添一把火以后及时收手。
“要不我们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看着付悠僵成木头的脸色,喻珩瑟缩一下。
这把火好像添大了……付木头好像要着了。
“哎呀,哎呀我头好疼,我腿好疼,我哪里都好疼,我感觉我热得快要炸了,我的内脏不会都熟透了吧?”
喊疼的位置太多了,喻珩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抱哪里,两只手僵在半空。
付悠:“……”
“可是真的很疼啊……”
虽说有夸张成分,但喻珩倒也真没说假话。第二轮的躁动没有第一轮那样猛烈,却更加细水长流,如同细细密密的针尖戳人,说疼也不能疼晕过去,说不疼也忍不下去。
付悠看着喻珩那副模样,明知是在卖惨,可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屋内看到的那些挣扎痕迹,到嘴边的话却又拐了弯。
“……浑身难受,还怎么做?”
僵成木头的另有其人了。
*
想象和现实总是有差别的,即使之前也见过全貌,如今骤然在这个完全不同的情景下再见,喻珩还是忍不住呼吸一窒,旋即整个人都如火燎般烧起来了。
寻常情侣也许还要走一趟流程,问对方:“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喻珩付悠不一样,两人面对面,看着这一个比一个尴尬青涩的动作,脸更是红到爆炸,答案已经写在额头上了。
为了显示自己没那么小白,付悠憋了半天,自以为憋出了一句特别能挑战到对方的话:
“你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吗?”
说的时候,还要微微扬起下巴,这样应该能增添一点压迫感?
殊不知,这个动作恰好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白皙的脖颈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喻珩面前,皮下青色的血管跟着喉结一起轻轻滑动。
仿佛在告诉对方:
快来啊,只需要伸出一只手,就能将这只脆弱的脖颈,连同它主人全部的生命力都攥在掌心,永远也逃不掉……
喻珩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这也太刺激了……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
可是衣服都脱了,还要什么自制力!
当然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