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突然感到有一道阴鸷的目光落在脸上,他立马闭上了嘴。
“不知道什么?接着说啊。”
“克莱德少尉,我错了,这张嘴不带把门的。”说着用力扇了两下。
“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怕我告状?”
克莱德吸了口烟,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克莱德抽出一根烟,递到安格斯面前,“抽根?”
安格斯钝涩的眼珠转动了下。
——
当天,阿萨温斯就搬到隔壁房间,两人开始双方面冷战。
两天后,安格斯登上了驶向极昼星的飞船。
房间里没开灯,阿萨温斯坐在窗前,眺望远处的夜景。
安格斯的出现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在离开比萨星,去往极昼星的计划中,他从来没想过要带着安格斯。
在一个高度发达的星球立足并不容易,安格斯没必要因为他放弃原来安稳的生活。
安格斯说他会努力赚钱,可是背负巨大压力的生活太煎熬了,可能都用不了半年,他们之间没有隔阂的感情就会变质。
门被敲响,爱兰在门外问阿萨温斯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
今天是和赛得里克冷战的第三天,阿萨温斯不出门,赛得里克也没来找他,两人一面都没见过。
谁都没有要求和的意思。
“夫人……”
“谢谢,不用。”
阿萨温斯走到床边躺下,赛得里克说安格斯是来找他的,他不希望安格斯为他付出这么多,这只会让他感到内疚。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赛得里克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洗完澡站在阿萨温斯的门前听了会,发现没什么动静,才悄悄把门推开。
刚打开了一条缝,赛得里克就嗅到空气中有浓重的血腥味。
心脏猛地一紧,他急忙打开灯,跑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刺眼的鲜血浸湿了床铺。
“阿萨温斯!阿萨温斯!别吓我!”
赛得里克把人抱起来,匆匆向楼下赶。
索性医院离得很近,没几分钟就把阿萨温斯送进了急救。
院长跟在赛得里克身后,贴心地安慰着他,他实在没心情应付,让人先去忙了。
赛得里克不停地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他的精神绷得格外紧,有点风吹草动心脏就会狂跳。
半小时后,护士抱着一个无菌箱出来了。
赛得里克立马冲了上去,“人怎么样?”
“已经脱离危险了,幼崽的生命体征不太稳定,要放在营养液里养一段时间,孕周太短,存活的概率……”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阿萨温斯才被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