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蜜露肯定不一样,缪尔又是早产虫……”
“什么早产,你看他的体型和体质,哪点像早产虫?”赛得里克非常生气,“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再给他喂蜜露了,娇贵得他……”
缪尔从阿萨温斯的卧室里搬了出来,又住回楼下。
当晚,赛得里克心情大好,他抱着阿萨温斯,手顺着脊背慢慢下滑,停在尾椎上方,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蜜腺。
他凑到阿萨温斯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一次都没喝过……”
终于不用和虫子睡一张床了,阿萨温斯的心情也不错,“是吗?那怎么办?”
赛得里克的指腹上有茧子,蹭得有些疼。
“多补偿一点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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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密闭的房间里没有窗,唯一的光源是显示屏,克莱德把烟头碾灭,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蜜虫长相拔尖,脚边跟着一只幼虫。
嚓——
克莱德又点了根烟,放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他冷笑一声,看着那只幼虫说:“丑东西……”
十几分钟后进来一条消息,克莱德看了后把星讯器扔到一边,等欣赏完所有照片,他才发给安格斯一张糊照。
另一边,看到照片的安格斯当即鼻子一酸,照片上的阿萨温斯正在和一只幼虫一起种花。
他结了婚,还和其他雄虫生了孩子。
安格斯感到深深的绝望,但他不甘心……
半响后安格斯的情绪平复了,他接着给克莱德发消息:照片还有吗?
——克莱德:没了,你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照片不好拍。
——克莱德:安格斯,那必须尽快振作起来,否则我不会再给你提供那个蜜虫的消息了。
过了几分钟克莱德才收到回信:
——安格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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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赛得里克又请了一个育儿师,并嘱咐阿萨温斯要好好休息,别整天带着缪尔乱跑。
阿萨温斯向来做戏做全套,当即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担忧。
赛得里克又不高兴了,“你不用担心缪尔,有的是人照顾他。”
“缪尔不在,我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阿萨温斯语气低落地说。
赛得里克又气又急,却不能完全表现出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修养身体,还有别再给他喂蜜露了,就他现在的体型,什么营养都不需要再额外补充了。”
阿萨温斯为难地点点头。
等赛得里克一出门,他立马躺在床上开始补觉。
缪尔虽然是他生的,但他显然还没有对这只幼虫产生归属感。
和缪尔睡在一起的每一晚都不安稳,尤其是在看见它吃虫子之后。
虫子吃虫子还算是一个正常现象,现在他没必要阻止,但是等缪尔发展成人形后,他肯定是要杜绝这种现象的。
阿萨温斯这样想着合上了眼,五分钟不到就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