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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离开后,阿萨温斯拿起星讯器看了眼——八个未接来电。
他没回电话,径直走向一楼的书房。
院子里安装了监控器,几乎没有死角。
阿萨温斯把时间往前拖了半小时,屏幕上出现了缪尔从别墅里跑出来的画面。
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的缪尔被叫进了书房。
“为什么欺负人?”
阿萨温斯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缪尔揪紧衣角,怯怯地叫了声妈妈,边叫边往阿萨温斯怀里扑,却被阿萨温斯往后推了下。
“不要动,站好,缪尔你说,为什么欺负人?”
缪尔没坚持几秒钟,就把赛得里克供了出来,“是爸爸让我赶他走的……”
说完幼崽就开始哭,阿萨温斯把他抱进怀里,又问:“爸爸是怎么和你说的?”
“爸爸说,这个人是坏人,见到他就要把他赶走,不能让他靠近妈妈。”
阿萨温斯平复了一会儿,窜上来的火才堪堪被压下去,“缪尔你太没有礼貌了,怎么能打人?”
缪尔紧紧贴在阿萨温斯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知道错了妈妈,以后不打人了……”
脚不沾地地忙了半天后,赛得里克拿出星讯器一看,阿萨温斯竟然没回电话,就连一条信息也没给他发。
就这么忙?和老相好叙起旧来什么都不管了是吧?
赛得里克把星讯器放回口袋,朝霍尔招招手。
霍尔小跑过来,赛得里克说:“这儿交给你了。”
一小时后,赛得里克赶回了家。
凉亭中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他推门进了客厅,缪尔依偎在阿萨温斯,眼睛还是红的。
阿萨温斯冷冷瞥了他一眼,就没再给眼神。
什么情况,搞得跟他出轨被抓包一样,明明是阿萨温斯和旧情人不清不楚的。
“缪尔,你先回房间。”阿萨温斯说。
缪尔站起来,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你们、你们要吵架了吗?”
“不是,”阿萨温斯擦他脸上豆大的泪珠,“我和爸爸有话说,不是吵架,是讲道理,乖,先回自己的房间。”
等缪尔上了楼,赛得里克才在沙发上坐下。
他坐得远,和阿萨温斯之间的空档还能坐下三四个人。
“不是要和我讲道理吗?怎么一个字也不说?”
赛得里克行得端坐得正,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前男友。
阿萨温斯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和缪尔说那些话……”
“哪些话?什么话?你自己也知道不好,还不是照样干了?”
赛得里克十分气愤:
“麻烦你和他说清楚断干净,让他别成天盯着别人的蜜虫。
“我就好奇了,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可聊的?他也不是个好东西,除了他还有谁成天守在别人家围墙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