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咬牙道:“是你向我保证那次跑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我,但是才过去多久?我问你才过去多久!你屡教不改,又犯老毛病!否则我怎么会情绪失控?”
“我就是在骗你,我和你一天都过不下去……”
“孟持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克莱德的怒气达到了顶峰,他不收力地戳了戳阿萨温斯的左胸。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读书时的学费生活费全是我出的,你那些同学挤宿舍的时候,你住着最好的房子,实验室的仪器与设备,我不知道资助了多少……”
“那你可以把那些设备搬走啊,”阿萨温斯仰着头,漆黑的眸子像一潭深水,“钱我可以还给你,反正我现在钱多得花不完。”
克莱德一把握住阿萨温斯的脖子,“……我真想掐死你。”
阿萨温斯并没躲避,“掐啊,掐死我。”
克莱德没有动作,一时间整个船舱里只有他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给我生个孩子。”克莱德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阿萨温斯用一种“你脑子有病”的眼神看着克莱德。
“你现在是蜜虫,不是能生吗?你都给赛得里克生孩子,凭什么不能给我生?”
“我和他结婚了,我和你结了吗?你是想弄出个私生子,还是想让孩子叫赛得里克爹?”
“闭嘴!你想气死我吗?”
阿萨温斯冷哼了声。
“飞船的密钥给我。”克莱德朝阿萨温斯伸出手。
“什么密钥,我不知道。”
“别装,赛得里克会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
阿萨温斯咬死了不松口,“没有。”
“没有?那我只能自己找了。”
说着克莱德开始对阿萨温斯上下其手。
阿萨温斯穿了身宽松的长袖长裤,只有两只口袋能装东西。
克莱德却按住他的肩膀,从脖子开始一点点地摸,手掌紧贴着皮肤,好像他的肌肉里也能藏东西一样。
克莱德低着头,恶狠狠地盯着阿萨温斯的小腹,不停地揉捏着,“把那个东西剖出来时,它还没撑大你的肚子吧。”
阿萨温斯躲了下,很快又被克莱德一把按住:“别动,我在问你话。”
“没有。”阿萨温斯面无表情地回答。
克莱德掐着阿萨温斯的腰,把他翻了个身,躯体前侧贴着舱壁。
蜜*位于尾椎上方,克莱德撕掉覆在上面的敷贴,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两下,那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立刻变成了粉色。
他弯下腰……
克莱德闷闷地笑了笑。
…………
撑在舱壁上的手指修长白皙,时不时地发着*。
片刻后,克莱德凑到他耳边说:“怎么出汗了?”
……克莱德盯着阿萨温斯的侧脸问:“我怎么没找到密钥,不会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