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温斯现在住的那栋房子里,总会摆放着几种相同的酒,他喝腻了。
和安格斯告别后,阿萨温斯径直走向房间。
他发现自己好像染上了酒瘾,不过幸好烟倒是吸得不多。
阿萨温斯开了瓶度数高的酒,等晚上克莱德爬窗进来时,他已经半醉了。
克莱德夺过他手里的杯子,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颊,“什么时候开始喝的?”
阿萨温斯的眼神有些涣散,他闻言想了想,又实在记不起来了,“忘了……”
克莱德握着杯子一饮而尽,这酒够冲,喝下去五脏六腑都有灼烧感。
一只手搭在克莱德肩膀上,柔若无骨地轻擦过他的脖颈。
“急什么?”克莱德喉结滚动,捉着那只手咬了下,“都结婚了还和我厮混,不好吧?”
“那你走啊,”阿萨温斯盯着他看,“门窗随意。”
克莱德按着阿萨温斯的肩膀,把人一把推倒在沙发上,“巧了,我就喜欢和已婚的蜜虫上床。”
……
……
结束时阿萨温斯的意识所剩不多,克莱德抱着他,汗涔涔的很不舒服。
阿萨温斯费力地睁开眼,“……怎么还不洗?”
“过两天我们走吧,离开这儿。”
阿萨温斯瞬间被吓清醒了,“……嗯?”
“伊尔维特要买我手上另一半的房产,出手很阔绰。”
“你想卖?”
“为什么不卖?”
因为伊尔维特的存在,克莱德估计自己这个“私生子”,是没办法在极昼星施展拳脚了。
“没钱你又不会跟我走。”
克莱德握着阿萨温斯的脖子,阿萨温斯很讨厌这个动作,因为要害被人捏在手里。
“去哪儿?太穷的地方我不愿意。”
“那地方的发展还行,只是……”只是不能和极昼星比。
阿萨温斯问:“和这儿比呢?”
“……一半吧。”
“一半?”
还就是还不到一半。
阿萨温斯扭过头看着克莱德,“我不去。”
“别矫情了,白手起家的,你让我怎么办?”
克莱德眼神中有厌烦,但更多的是苦涩。
阿萨温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