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维特,你闲得没事干了吗?”
“我问你在哪?”
“知道了还问有意思吗?”阿萨温斯瞪了眼监控,背过身说:“我爱在哪就在哪,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伊尔维特:“外面那个是安格斯吧,没想到你们还是旧相识。”
不仅是旧相识,还是前男友。
不过这句话没说出口,阿萨温斯硬生生地把话头止住了,安格斯在伊尔维特手底下,他不能为了一时痛快,给安格斯找麻烦。
阿萨温斯深吸一口气,“是朋友。”
“我没见过能擦眼泪的朋友,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分寸,”伊尔维特越说越气,音量也猛地窜高,“你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距离,别给别人传递错误的信号……”
阿萨温斯走远了两步,“你什么意思?难道现在这样,都是我给你传递错误信息造成的?伊尔维特你要不要脸?”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们现在也不是在说这个!”
阿萨温斯冷笑一声,“那你恐怕没资格指责我,这种事你让赛得里克来管啊。”
对面传来几声压抑的粗喘,阿萨温斯说:“挂了,好好工作吧,别整天盯着家里的监控了。”
他回过头,发现安格斯正注视着他。
“……是谁啊?”
“没什么。”
阿萨温斯觉得自己应该再走远一些,这个距离,加上他声音又大,或许安格斯听到了什么。
“早点回去吧,还有……以后不要来了。”
——
当晚,阿萨温斯就见到了伊尔维特。
这个人本来就长得冷冰冰的,脸色阴沉时像有人欠了他好几辈子都还不完的钱。
而且他还喝酒了,没到烂醉的地步,不过看起来神志有些不清醒。
阿萨温斯拧着眉说:“缪尔在楼下,你最好别发酒疯。”
“我知道……”
看他的样子,阿萨温斯觉得他不是很知道。
伊尔维特的脚步略显虚浮,他靠近一把捉住阿萨温斯的肩膀,“……以后,你别再我面前提赛得里克,一句也不许提!”
阿萨温斯点了点头,“你小点声。”
“我小点声?我的声音还不够小吗?”
伊尔维特喝酒喝得眼眶都红了,阿萨温斯隐隐感到不安,觉得他肯定要发疯。
他捏住阿萨温斯的下颌,“你为什么总要提赛得里克,他是我亲弟弟……他失踪了,我本来就很难过,你!你偏偏又要引诱我……”
蜜虫的脸在轻轻摇晃,伊尔维特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他的嘴唇。
神经病,阿萨温斯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长到有些粘稠。
伊尔维特把手掌按在阿萨温斯胸口上,“你有心吗?你为赛得里克的失踪伤心过吗?才过了多久,你就和克莱德搞到一起,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阿萨温斯反问:
“心这种东西难道你有?你要是真有怎么会和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