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好。”
阿萨温斯挂断电话。
果然人和人之间的认知是有误差的。
几天后的周四下午,上了四天课的缪尔回家了。
幼崽看起来闷闷不乐的,阿萨温斯知道他在伤心什么,但没办法,他当不了伊尔维特的家。
缪尔慢吞吞地走到阿萨温斯身边,抱住他的腿,扬起胖嘟嘟的圆脸说:“妈妈,我明天不想上课了……”
一共四门课,上午两门,下午两门,三天假期有两天排了课。
阿萨温斯戳了戳他的脸颊,“去吧,等下午结束了就能看动画片了。”
缪尔仍苦着脸,“妈妈我不想去……很无聊,那些展馆都很大,我走路走得脚痛。”
脚痛阿萨温斯是不信的,“那怎么办,你自己和伯伯说吧。”
闻言缪尔低下了头,“妈妈,你和伯伯说……”
只怕阿萨温斯一张嘴,伊尔维特那边就会滔滔不绝地指责他,说他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那明天不去了,但是后天的课不能再推了。”
“好!”缪尔立刻喜笑颜开。
缪尔没去上课,伊尔维特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
“休息一天也没什么。”阿萨温斯说。
伊尔维特:“为什么要改已经定好的课程,你难道就这么没计划性?一点执行力都没有?”
“那些课一周上一次就够了……”
“不够,”伊尔维特语气不善,“为什么在老宅缪尔从来都没打破过规定?一离开就变成这样了,阿萨温斯,你不要太纵容他了。”
“纵容”这个词太重了,阿萨温斯不认为应该用到他身上。
“我确实不怎么合格,要不你把缪尔接走,自己好好教育吧。”
“别和我怄气……”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在伊尔维特眼里,阿萨温斯做母亲非常不合格,按照他的标准,阿萨温斯很难能抵达合格线。
“你养吧,我可以把抚养权让出来。”
“那你呢,你又想去干什么?这么急着想把幼崽撇掉,是又有什么新目标了?”
“这个我无可奉告,”阿萨温斯说,“你接走自己养,或者少对我的教育方式指手画脚。”
“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是,他还有一个父亲,那你让他的父亲来。”
阿萨温斯靠着窗,缪尔在看动画片。
“别三天两头地因为一点小事打电话来了,我们应该减少接触。”
伊尔维特不说话了,阿萨温斯正要挂断,对面又响起声音:
“我知道你想离开这儿,好奇克莱德在监狱里的生活吗?”
听到克莱德的名字,阿萨温斯的心脏漏跳了半拍,“……不好奇。”
伊尔维特自顾自地说:“他每天都在闹事,然后被关禁闭,禁闭室是一间……”
“别说了,我说了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