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格斯一把拉开厨房的门,慌忙跑出来。
阿萨温斯指着自己被幼崽踩住的脚说:“它、它……”
安格斯一脚把幼崽踢翻了过去。
阿萨温斯猛地抬手打了他一下,“你干什么?把它弄走就行了,踢它干什么?快把它翻过来。”
安格斯哦了一声,弯腰把八足朝天的幼崽摆正。
阿萨温斯掰了根水灵灵的菜,递到幼虫的口器旁。
幼虫张开嘴,沙沙地咀嚼着。
阿萨温斯说:“待会它要是和它奶奶告状,你出来挨骂。”
安格斯嗯了声,又说:“又没踢坏它。”
阿萨温斯扭头看了他一眼,“这话你原原本本地和它奶奶说。”
安格斯又不吭声了。
“把门关上吧,省得它再来。”阿萨温斯提议道。
“它可以顺着墙爬进来。”
“嗯是这样……”
午饭是安格斯做的,一个从来没下过厨的人突然迷恋上了做饭,这绝对是噩梦。
今天依旧是四菜一汤,阿萨温斯握着筷子,看了眼品相不怎么样、味道更是奇怪的菜肴,问:
“家里的锅还没坏吗?”
“嗯?没有,三年质保,坏了可以拿去换新的。”
阿萨温斯夹起菜,在安格斯万分期待的眼神中放进嘴里。
“真好吃啊。”他说。
在被夸奖时,安格斯总是格外害羞,他腼腆了笑了笑,垂下眼:“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做。”
“嗯好。”
安格斯不爱看书,看见字就犯晕,一天到晚除了跟着阿萨温斯闲逛,都没别的事做。
阿萨温斯边吃变想,算了算了,虽然味道一般,但好歹没毒,吃了不用进医院。
吃完午饭,阿萨温斯靠在沙发上看书,这本是前几天借的,已经看了大半。
安格斯刷完碗也硬挤上来,把头靠在他肩窝里,企图看进去点东西,也好跟阿萨温斯有话聊。
书的内容还算轻松,安格斯觉得阿萨温斯看书的速度好像又变快了。
他刚看了小半页,阿萨温斯就翻页了。
“……我还没看完。”
阿萨温斯嗯了声,照旧翻书翻得飞快。
没一会儿安格斯就不动了,阿萨温斯看了他一眼,发现人早睡着了。
他用脸颊贴了贴安格斯的额头,不过只温情了片刻,右肩就开始又酸又胀。
阿萨温斯把人叫醒,“去床上睡。”
安格斯揉了揉眼,“……我不困。”
“以后睡不着看书就够了。”
安格斯把头凑过去接着看,阿萨温斯罩住他的眼睛,“起来吧,压得我肩膀疼。”
安格斯听了蹭一下坐起来,“疼吗?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