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赛得里克蹙起眉头,“我不知道。”
阿萨温斯:“你住哪儿?”
赛得里克:“胶囊旅馆。”
阿萨温斯:“为什么到这儿来?”
赛得里克:“来找活儿干。”
阿萨温斯:“什么活儿?有同伴吗?”
赛得里克:“鲜花节,有。”
阿萨温斯:“一年前你在干什么?”
赛得里克又露出迷茫的神色,“……不知道,我忘了。”
阿萨温斯沉默了,他盯着赛得里克的脸,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样貌、声音和身形都一模一样。
除了性格,不过阿萨温斯不能排除病理性因素的可能。
赛得里克同样也沉默着。
他浑浑噩噩地生活了快一年,直到看见眼前这个人时,那颗沉寂的心才涌出一种特别的熟悉感。
这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情绪。
阿萨温斯在长椅上坐下,赛得里克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这件事阿萨温斯没办法一个人拿主意,他给伊尔维特打去了视频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被挂了,伊尔维特发消息说他在开会。
阿萨温斯拍了张赛得里克的照片,发送给伊尔维特。
几乎是下一秒,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萨温斯接了。
“是赛得里克?”伊尔维特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
“嗯,不过他现在叫埃德加。”
阿萨温斯把星讯器递给赛得里克,问他:“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赛得里克说。
伊尔维特的笑凝固住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刚遇到他。”
阿萨温斯把星讯器拿回来,视频电话切换成语音。
伊尔维特说:“你看着他,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