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向安格斯要药,打算自己出去买。
安格斯见状只能把药拿了出来。
阿萨温斯看了眼药板后面的字,抠出一颗掰成两半,正要放进嘴里时,安格斯握住了他的手腕。
“拿开。”
“我们再商量一下……”
“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萨温斯掰开安格斯的手,把药吞服了进去。
安格斯呆愣着站在床边,盯着阿萨温斯的小腹看了会儿,没征兆地潸然泪下。
阿萨温斯不知道他在哭什么,现在只是有怀孕的可能,就算怀了,他肚子里的东西最多是个囊胚。
“出去哭。”阿萨温斯指着门说。
床头柜里备了盒退烧药,他提前把药片分成两半,方便待会儿发烧的时候吃。
安格斯没出去,还在默默流泪。
“你怎么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找上门
“又哭又哭,看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哭瞎?”
阿萨温斯在床上躺下,叹了口气说:“生下来你们一起哭吗?饶了我吧。”
他看了眼哭得鼻尖发红的安格斯,这个雄虫才十九岁。
虽然长相在逐渐脱离稚气,但那双眼睛里的黑眼仁占据的面积太大,阿萨温斯看着他这样哭,总有种他还是个孩子的感觉。
“你根本没办法承担起养育幼崽的责任,我也不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更不愿意冒险生育幼崽。”
“如果你真的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建议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还是去找一个合适的人吧。”
安格斯摇了摇头:“我不……”
“不用解释,我想休息了。”阿萨温斯说。
他闭上了眼睛,几分钟后,一只手突然伸进被子里,掌心紧贴着小腹。
“拿开……”
雄虫的掌心干燥温暖,体温比阿萨温斯略高一些。
他扒开那只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安格斯好像没走,但也没再发出声音。
服药后的反应和上次差不多,先是身体慢慢发热,随后阿萨温斯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已经是深夜了,房间里亮着盏小灯,阿萨温斯睁不开眼,只感到阵阵虚弱无力。
他缓了一会儿,费劲地掀开眼皮。
安格斯坐在床头,见他醒了急忙凑上来,把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这些药的效果过强,远远超出了阿萨温斯的耐受范围,就算他只吃半颗,身体照样会有不良反应。
退烧药并不能使温度立刻下降,反而会造成短暂的体温上升。
所以在这个“上升-下降”的过程中,阿萨温斯会消耗更多的体力,导致他竟然有些冷了。
“不烧了,你睡吧,我看着你。”
安格斯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掖了掖被角。
阿萨温斯的意识逐渐模糊,很快陷入沉睡中。
翌日正午,阿萨温斯被叫起来喝营养液,喝完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