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上将帮我查一下吧,太感谢了。”
伊尔维特听得心里直发毛,“明天吧。”
“你现在又没什么要紧的事,睡觉也不差这一会儿。”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你沾花惹草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的下场。”
阿萨温斯长出一口气,想把火压下去,但失败了,“但我可没招惹上将,你算是唯一一个例外……”
“闭嘴,”每次阿萨温斯一提起这事,伊尔维特总抑制不住地渐生怒意,“你另请高明吧,找赛得里克……”
话还没说完,听筒中就传来忙音。
阿萨温斯把他的电话挂了。
伊尔维特再打过去,紧接着又被挂了。
他发简讯给阿萨温斯:你难道不想让我给你查减刑的事了吗?
等了几分钟,对面竟然不回消息。
伊尔维特刚想下床去书房,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门外是赛得里克,怀里抱着熟睡的缪尔。
赛得里克一脸阴翳,他把缪尔托过来,压低声音说:“阿萨温斯不是说了让你照顾幼崽吗,你带着缪尔睡吧。”
声音虽低,但怨气很重。
“你犯什么病?”伊尔维特被他们两个折磨得筋疲力竭,“不想带孩子就别生……”
赛得里克撞开伊尔维特,把缪尔放在了床上,经过伊尔维特时说:“以后缪尔你带。”
“赛得里克,我真想打死你。”伊尔维特咬牙道。
赛得里克站住脚,喋喋不休地抱怨:
“从来没见过这种人,抛夫弃子,还跟自己雄虫的亲哥有一腿,在外面找一个,家里还要找一个,还有那个私生子……”
他像一副被抽干精力的白骨,连愤怒都显得格外乏力。
赛得里克查看了克莱德的卷宗,发现有一项是“擅自闯入他人家中”。
不巧的是,这个“家”是老宅。
赛得里克想破天也想不出,阿萨温斯怎么又跟克莱德扯上关系了?
这种脚踏四只船的事,也不知道阿萨温斯是怎么干出来的……
他一把握住伊尔维特的肩膀,“我真的恨死他了……”
“哥,他在哪儿?阿萨温斯不会安分的,他长成那个样子,又会装又会吊人,肯定会有其他的雄虫上钩……”
伊尔维特打断他:“明天一早,你去医院……”
“什么意思?!你说我有病?”
——
——
嚓——
火舌燎上照片,一点点吞噬掉上面的蜜虫。
蜜虫穿着过膝短裤,白色半袖,手里拿着一个耙子,正一脸认真地挖沙子。
海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因为过于优越的长相和白皙的肤色,随手抓拍就已经足够惹眼。
等照片烧成灰后,克莱德拿起了第二张。
这张阿萨温斯蹙着眉,低头看一只红色小桶。
视线一寸寸地描摹着阿萨温斯的面颊和身体,克莱德喉结滚动,眼神阴狠,他抬起手,用指腹重重地摩挲着。
耙子刨开湿润的沙面,犁出几溜整齐的沟,阿萨温斯挖得很仔细,但沙子下什么都没有。
今天的情况和前几天差不多,收获少得可怜。